第(1/3)页 不久之后,提学署的差役便分成十几队出了门。 每队前面是两名骑马差役,后面跟着一名手持铜锣的皂吏。 “咣!” 锣声响起,街边众人全看了过去。 皂吏清清嗓子,扯开嗓门喊道:“提学使衙门告知全城百姓!” “三日之后,辰时正,国士照壁前有大事宣布。” “城中士子、商户、百姓,皆可前往听告。” “再说一遍!” “提学使衙门告知全城百姓,三日之后,辰时正,国士照壁前有大事宣布!” 铜驼大街两侧安静片刻,很快便有人忍不住开口。 “没了?” “有大事宣布,到底什么大事啊?” 皂吏瞥了那人一眼。 “我要是知道,还用得着通知你们三日之后?” “不行啊大人。” 那人急得追出两步。 “官府一句大事,够咱们三天睡不着了。” “您多少透个底,是喜是祸?” “是不是跟方才进城的羽林卫有关?” 皂吏面无表情。 “问得挺好,下回别问了。” 说完,他又敲响铜锣,跟着前面的差役去了下一条街。 卖炊饼的汉子摸摸腰间的钱袋。 “该不会又要加税吧?” 这句话一出,周围几人的脸色都变了。 一名妇人抱紧菜篮。 “前年加盐税,去年加河工徭役,我家男人去修了三个月河,回来时人瘦了一圈。” “今年才安生几日,别又来一回。” 旁边的货郎叹了口气。 “我那间杂货铺一年赚不到两百两。” “商税、门摊税、车船税挨个收,最后只剩几十两。再加下去,铺子也别开了,大家一起回乡种地算了。” 老秀才摇摇头。 “种地也躲不过夏税和徭役。” “上回府衙说有大事宣布,第二日便多了河工摊派。” “这回连羽林卫都来了,阵势比上次还大。” 几句话落下,还在看热闹的人,顿时没了说笑心思。 有人匆匆往家赶,有人掉头去粮铺,还有人摸出身上的银钱,盘算着能提前买下多少米面。 不过半个时辰,铜驼大街便冒出十几个版本。 “听说了吗?” “朝廷要在北边打大仗,准备按人头加派辽饷!” 一个布衣书生摆手。 “一派胡言。” “我邻居的大表哥在知府衙门当差,他说是黄河决了口,朝廷要强征府城百姓去修河堤。” “谁家出不起一百两银子,就得拉去填河眼!” 卖猪肉的屠户听完,连剔骨刀都放下了。 “一百两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