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,便是大乾王朝当今的主宰启元帝,姜长道。 林正行至御阶之下,依照礼仪,躬身行礼。 “臣,林正,参见陛下。” “吾皇万岁。” 镇北王乃世袭罔替的亲王,地位超然。 世子见君,可不行跪拜大礼。 “来了啊。” 启元帝打量着阶下的年轻人,如同对待子侄一般,声音淳厚温和。 “比起两年前见你,可是长大不少,也稳重多了。” 林正垂首,没有接话。 只是保持着恭敬的姿态。 看起来,甚至有几分拘谨和呆愣。 殿中,一时陷入沉寂。 此刻,多说多错。 不如以静制动。 主打一个绝不主动递话。 过了几息的功夫,启元帝才缓缓开口。 “你父亲,镇北王,至今生死未知,北境脱离掌控。你身为世子,就没想过肩上的责任?” “或者你就没想过继承这镇北王之位吗?” 来了! 这问题,堪称诛心。 若按原主那废物纨绔的人设和以往表现。 说想,徒惹嘲笑,无人会信服支持一个京城笑柄能统领北境。 说不想,则会被斥为毫无担当,不堪为镇北王之子,被顺势剥夺继承资格。 无论怎么答,似乎都是错。 但为什么要回答呢,林正开始了自己的反向试探。 “陛下,父王之事,朝堂讳莫如深,臣新婚以来,少有人敢与我接触,其中具体,我实在无从得知!” “至于承担责任、继承王位,更不知从何说起啊。” 启元帝揉了揉眉头,淡淡道: “相国,你来说。” “老臣在。” 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臣缓缓出列,正是当朝相国,文官之首张正居。 “月余前,北境急报。北朔、北蛮联合诸部,大举南下。镇北王亲率铁骑迎击,血战数日,终得惨胜。” “战后,镇北王因伤势过重,黯然薨逝。此乃战报原文所述。” 张正居话锋一转,带着不解继续说道: “然而,此后北境所为,实令人费解。朝廷遣使吊唁、迎灵,皆被拒之城外。大军闭锁关隘,隔绝交通,形如自固之独立王国。” “此等行径,实难不令人生疑。” 许多官员脸上露出骇然,他们只知镇北王战死,却不知后续竟有这般变故。 殿中轰然响起惊呼议论之声。 启元帝适时开口,压下议论: “北境将士痛失统帅,惊惶之下,行事或有过激。此等易生误解之事,朕已下令严禁传播,以免流言惑众,动摇国本。” 而后目光重新锁住林正,如鹰隼审视猎物般接着说道: “林正,你身为世子,对此中实情,有何看法?” “微臣不知。” 林正头垂得更低。 启元帝气势更强: “那你以为,北境这般作为,可是反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