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谦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发颤:“你嫌我话多,骂我不挣钱净干闲事。你还请我吃了两个馒头,硬得我牙疼。” 老陈喉结滚了一下,改锥终于往下落了一寸。 他认出来了。 那个背着破包,问他能不能把寻人的事拍成电影的疯子。 当时他骂读书人吃饱了撑的,拿别人的伤口写故事。 可那个年轻人没走,最后还说:“陈叔,万一呢?” 日子还是要过,孩子还是没找到。 老陈缓缓收回改锥,铁锈尖头垂到地面。 那股绷在水泥库门口的死劲儿,终于散开了。 孙洲腿一软,差点坐到水泥袋上。 江辞伸手,拍了拍李谦肩膀上的灰:“李导,出场挺猛。” 李谦回头只是堪堪一笑。 老陈没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,他看着瘦脱相的李谦,皱起眉:“你怎么瘦成这样?忙着饿死?” 李谦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旧外套,无言以对。 跟江辞站一块儿,两人简直像假盲流带真乞丐。 老陈又用改锥指了指江辞:“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不怕死的盲流?” 李谦张了张嘴,很想解释这是顶流影帝、金玺代言人,但看着老陈沾满水泥灰的脸,最终把话咽了回去。 江辞把手里的烟重新递了过去。 这一次,老陈盯了两秒,伸手接了。 江辞摸出打火机给他点上。 老陈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腔喷出,没再骂滚。 江辞站在原地,摸了摸眼角被改锥逼出来的灰印,语气异常认真: “陈叔,刚才那一下,挺专业。但我还是建议你,下次换个新改锥。” 孙洲绝望地闭上了眼。大哥,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再被扎! 老陈吐出一口浑浊的白烟,看了一眼手里那把生锈的作案工具,再看向江辞,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探究的意味。 “行,换个新的。那你打算拿什么来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