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陈眼神一变,周围的工人也愣了愣。 两块钱太少,少到说出来都嫌寒酸。 可对这个骑破摩托找孩子的男人来说,两块钱能加小半瓶油。 江辞没说同情,他只是把这笔账算了出来。 老陈的改锥偏了一点,但没放下。 旁边一个穿灰棉袄的工人举着铁锹骂道: “少来这套!穿件破衣服开个破面包车就来装穷,拍完发网上蹭流量?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!” 就在这时,孙洲口袋里的手机震动,一连串推送顶了出来。 屏幕亮着。 【金玺珠宝亚太区全线代言人江辞,商业价值断层登顶!】 配图里,江辞穿着黑色马甲,坐在旧木椅上,戒指的冷光从指间压出。 文案抓眼——“裂痕不是坠落,是光进来的地方。” 孙洲抬头。 现实里。 同一个人穿着砍价到五十块的起球迷彩,站在水泥灰里,被一个干瘦男人用生锈改锥顶着眼睛。 孙洲眼神空了。 这世界太魔幻了,他甚至想把手机递给老陈: 大叔你冷静一下,你扎的不是混混,是金玺珠宝新晋亚太区全线代言人,扎坏了你真赔不起! “拍啊。怎么不拍了?”老陈扫了一眼孙洲的手机,冷笑一声。 孙洲立刻把屏幕扣在腿上:“没拍,真没拍!” 后方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! 五菱宏光的后门被推开,李谦抱着那沓《伦理边界说明》,连滚带爬冲下车。 他跑得太急,险些在泥地里跪下,纸散了一地都没管。 他直接扑进人群,挡在江辞和老陈中间。 “陈叔!” 老陈的改锥一顿。 李谦张开双臂,脸色发白,嗓子喊得直劈:“别动手!是我啊,小李!火车站,北广场,卖煎饼的棚子旁边!” 周围的铁锹抬了半寸。 李谦像没看见,盯着老陈:“两年前!你照片被雨泡花了,我帮你重写了一版!你儿子叫陈小满,左耳后面有颗痣,走丢那天穿蓝色棉袄,印着黄鸭子!” 老陈的眼神收紧。记忆被狠狠撞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