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!”月蚀气结,抄起旁边的一个松果砸了过去。 龙飞扬偏头躲开。 “家暴啊?我这病号经不起折腾。叶警官,管管你家这只脾气暴躁的宠物。” 叶知秋从院子另一头走过来。 她手里提着两只野山鸡,衣服虽然也是粗布麻衣,但洗得很干净。 原本白皙的手指上多了几道细小的划痕。 她把野鸡放下,走到躺椅边,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帮龙飞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 “你就别气她了。狐狸为了抓这头赤炎猪,追了三个山头,还差点被它的火毒喷到。” 叶知秋的声音很轻柔,透着一股子过日子的烟火气。 这半个月来,三人流落到这片无名山林。 搭草屋。 开荒地。 完全过起了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凡人生活。 确切地说,是两女负责打猎养家,龙飞扬负责混吃等死。 月蚀走过来,一把抢过桌上的水瓢,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井水。 “叶知秋,你就惯着他吧!这家伙现在就是个废人,连只鸡都杀不死,咱们俩还得天天伺候他。” 狐狸抹了把嘴,眼珠子一转,凑到龙飞扬跟前。 “十三号,你这软饭吃得挺香啊。要不你干脆入赘得了,老娘勉为其难收你当个压寨相公。以后你就在家洗衣服做饭,我负责在外头赚钱养家。” 龙飞扬乐了。 他伸了个懒腰,骨头发出几声干瘪的脆响。 “入赘?你那点家底够养我吗?” 他指了指外头那头死透的赤炎猪。 “这猪的火囊破了,毒素全渗进肉里。你这一通乱打,肉全柴了,晚上没法吃。” 月蚀瞪大眼睛。 “你放屁!老娘是一巴掌拍碎它的天灵盖,哪里弄破火囊了?” “左边第三根肋骨往下三寸。你自己去翻翻看。”龙飞扬打了个哈欠。 月蚀不信邪,跑过去拿匕首一挑。 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飘了出来。 火囊真破了。 狐狸傻眼了。 “你……你隔着这么远怎么看出来的?” 龙飞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 “老子修罗本源是没了,但对血气的敏感度还没丢。你这狐狸打架只知道用蛮力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” 他慢吞吞地从躺椅上爬起来。 叶知秋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。 龙飞扬顺势靠在叶知秋肩膀上,还故意蹭了蹭。 “还是咱们叶警官贴心。走,扶朕去厨房。今晚给你们露一手,做个叫花野鸡。那头废猪就扔远点,熏得慌。” 厨房其实就是个拿石头垒起来的土灶。 龙飞扬坐在灶台前的小马扎上。 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。 叶知秋负责烧火。 月蚀在旁边气鼓鼓地拔鸡毛。 “把鸡毛拔干净点,别留绒毛,影响口感。”龙飞扬翘着腿指挥。 “老娘真想把你那一头黄毛也给拔了!”月蚀咬牙切齿。 说是这么说,她手上的动作倒是很麻利。 龙飞扬接过处理好的野鸡。 手腕一抖。 生锈的菜刀在他手里挽出个漂亮的刀花。 刷刷几下。 内脏剔除得干干净净,连骨头上的筋膜都没伤到半分。 月蚀看愣了。 这刀工,没个几十年厨房经验绝对练不出来。 他把各种草药和香料塞进鸡肚子里,用黄泥一裹,直接塞进灶膛的炭火里。 半个时辰后。 敲开黄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