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浓郁的肉香直接霸占了整个院子。 月蚀咽了口唾沫,刚才的火气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。 她伸手就去撕鸡腿。 “啪。” 龙飞扬拿筷子敲在她的手背上。 “洗手去。规矩不懂了?” 狐狸捂着手背,委屈巴巴地跑去井边打水。 叶知秋看着这一幕,抿嘴直笑。 她拿过一个洗干净的陶碗,撕下一块最嫩的鸡胸肉,吹凉了递到龙飞扬嘴边。 “你多吃点。这几天你气色一直不好。” 龙飞扬张嘴咬下那块肉。 “还是媳妇疼我。” 叶知秋耳根一红,没反驳。 这半个月的朝夕相处,生死与共,早就把那些弯弯绕绕的情感全打磨透了。 在这深山老林里,他们三个就像一家人。 没有阴谋诡计。 没有收割者。 只有一日三餐。 吃过晚饭。 天黑透了。 草屋里就一张木板床。 当初搭屋子的时候,月蚀为了图省事,直接砍了一棵百年老树劈成两半,拼成了一张大床。 睡三个人绰绰有余。 但问题就出在这儿。 怎么睡。 屋里点着一盏摇晃的油灯。 龙飞扬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正中间,占据了最好的位置。 月蚀站在床边,双手抱胸。 “姓龙的,你往里挪挪。老娘今天跑了一天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 “挪不动。我这腰伤还没好,一动就疼。”龙飞扬闭着眼睛装死。 叶知秋端着一盆热水进来。 “飞扬,先泡个脚再睡。山里寒气重,对你经脉恢复有好处。” 她把水盆放在床边,挽起袖子,就要去脱龙飞扬的鞋。 月蚀一把拉住她。 “知秋,你别太惯着他了!这家伙就是装病!白天指挥我干活的时候中气十足,一到晚上就装死狗。” 狐狸气不过,直接脱了鞋,跨过龙飞扬的身体,钻进床里侧的被窝。 “我不管,我睡里面。知秋,你睡外面。把这家伙夹在中间,省得他半夜乱踢被子。” 叶知秋脸颊发烫。 虽然这半个月一直睡一张床,但每次躺下,气氛都古怪得很。 她给龙飞扬洗完脚,倒了水,吹灭油灯。 悉悉索索地脱了外衣,在床外侧躺下。 黑暗中。 草屋里只有三人轻微的呼吸声。 龙飞扬被夹在中间。 左边是叶知秋身上淡淡的药草香,右边是月蚀身上独有的那一股子野性气息。 两具柔软的身体散发着温热。 这谁顶得住。 龙飞扬翻了个身,面向叶知秋。 手很不老实地搭在了她的腰上。 叶知秋身体一僵,没动弹,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 就在龙飞扬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。 后腰传开一阵刺痛。 月蚀在被窝里狠狠掐了他一把。 “姓龙的,你手往哪儿放呢!老娘还没睡着呢!”狐狸在黑暗中磨牙。 “我翻个身不行啊?这床太硬了。”龙飞扬理直气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