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程攸宁和乔榕相互对望,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 程攸宁问乔榕:“你不是有两个弟弟吗,你大弟好像和大眼年纪差不多吧!你弟弟要是哭了,你怎么办?” 乔榕想也不想的说:“晾着他,哭够就不哭了。” 别人哭乔榕束手无策,他弟弟哭好办,就是不惯着,想哭就让他哭去,哭累了自然就不哭。 “有道理,不过看他好像很伤心!我刚才不应该告诉他真相。”看大眼哭的那么伤心,程攸宁也于心不忍。 乔榕会安慰人,他的使命就是伺候太子,一切以太子为中心,所以说出的话都是为太子开脱的,“殿下不必自责,真相早晚都要知道,大眼哭够了就好了,没有过不去的事情。真相都已经说出来了,难不成还能找补回去。” 自然是不能。 程攸宁揣度一下乔榕的话,果然被安慰到了,他点点头,这小孩倒是个省事的,嘴张这么大都没有发出声音,是个懂事的,不然还得找东西把他的嘴捂上。 不想被人看见,说他太子欺负小孩,程攸宁和乔榕对视一眼,心思昭然若揭,他们决定暂时离大眼远点,等大眼哭够了自己再跟上他们。 心里这样想着,他们就打算这么做,想拔腿站的离大眼远一些。 好巧不巧,就在这时,程风从一个路口冒了出来,“攸宁,将军呢?” 程攸宁赶忙用身子把大眼挡了挡,支支吾吾的说:“将军,将军帮妇人挑水去了。” “大眼呢!他给你们送冰棍,找到你们人了吗?” “找到了,冰棍都吃完了。” “那大眼人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