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眼、大眼自己……” 程攸宁想说大眼自己先走了,可话说了一半,大眼从他的身后站了出来,正抽抽噎噎的抹眼泪,样子跟死了爹一样,不对,这孩子就是因为没了爹才哭成这样的。 程攸宁心里愧的慌,刚才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!将军误会他了,他爹爹不会也误会自己吧! 程攸宁的心里虚虚的,他爹爹、他爹爹不会在外面不给他面子踢他屁股一脚吧!要是那样,他这个太子的脸可就丢大了。 程风眉头一皱,隔空指了指程攸宁,“你呀!大小是个太子,欺负大眼一个小孩如何服众,让人看见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!” 程攸宁急切的开口,他要为自己辩白,“爹爹,不是儿子,儿子能欺负一个小孩吗!儿子从小到大几时欺负过小孩了,何况大眼还是爹爹的人,我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,我敢动爹爹的人吗!是他自己要哭,我还和乔榕在这里哄他呢!他不听劝,扯着脖子就往死里嚎,不是我和乔榕在这里照看着,你这个小跟班保不齐都哭抽了。” 说话的功夫程风已经到了跟前,程风对自己的儿子有些了解,这孩子整蛊大人的手段层出不穷,但极少对小孩下手,刚才大眼还给他送冰棍,程攸宁不至于欺负大眼。 程风不是个不问青红皂白就数落自己儿子的人,虽然知道此事跟他儿子脱不了干系,还是要耐着性子问清事情的首尾,“那他哭什么?” “事情、事情的起因是将军给妇人挑水……”没用的话程攸宁说了一堆,就是不说大眼为什么哭。 顶着个大太阳,程风的耐心就像身体里的水一样,一点点的被蒸干,他沉声道:“说重点!” 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程攸宁硬着头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。 程风叹了口气,“这不就是你给大眼弄哭的!” 程攸宁狡辩,这锅他不背,“爹爹,大眼是伤心自己死了爹哭的!我只是告诉他事实的真相罢了,不信你问大眼。” 程攸宁看向抽抽噎噎的大眼,一副实事求是的架势:“大眼,你自己说,你哭是因为本太子欺负你吗?” 大眼摇摇头!没人欺负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