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关键的一点,咱们刑部居中牵线,好歹还能挣一笔钱。真让谢黎两家私下里谈,刑部怎么挣钱?天牢怎么挣钱?难道刑部的钱已经多到不在意几万两的买卖?” 刑部都快穷死了,怎么可能不在意钱。 大家的俸禄就指望着天牢跟六扇门的收入。 吃香喝辣还是吃糠咽菜,全看下面两个衙门的收入。 孙道宁问他,“你真想接这个案子?” 陈观楼没直说,“黎阁着急出狱,这是一个机会,我认为可以操作。关键是,谢相的底线在哪里,谢相到底想要什么?是要官场上的利益,还是要海贸利益,亦或是两者都要。如果要得太多,是不是也该给人家一点甜头。以黎家为代表的那些豪门世家,同样不是好惹的。” 孙道宁暗自点点头,“老夫可以答应你,帮你问问谢相的意思。如果事不可为,你不许擅作主张。” “你放心!我知道分寸,孰轻孰重我心头有数。” “你先回去。过几天有消息再告诉你。” “你尽快!赚钱的买卖,咱们积极一点,别拖延太久。” “行了,行了!老夫心头清楚。”孙道宁略有不耐地打发了他。 数天过去,黎阁催得急,陈观楼则是半点不着急。 黎阁越急,事情才有商谈的余地。前提是谢长陵同意谈。 又过了数日,孙道宁派人请他前往刑部。 他去了刑部,走进老孙的公事房,发现还有一位陌生人。 孙道宁给他介绍,“这位是谢相身边的客卿,姓章,章先生。” “章先生幸会!” “久闻陈狱丞大名,今日终于得见。谢相派我来,是为了给陈狱丞解惑。” “解惑?”陈观楼似笑非笑,“惑从何来?” 章先生拿出一份文书,“这上面是谢相的要求,陈狱丞请先过目。” 陈观楼瞥了眼孙道宁,见对方没做声,他才接过文书匆匆看了眼。 谢长陵要求挺多,既要又要。不过给出的条件也很丰厚。这是打算跟黎阁那边握手言和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