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身不由己?我看纯属自作自受!”周文瀚牙齿咬的咯吱作响,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懊悔,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。 “早在苏崇烬还没出生的时候,我就一眼看穿了苏崇烨的底子!” “那时候他的储君位置是很稳,朝中无人能撼动。” “可他绝对不是个明主,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!” 说起过往旧事,周文瀚心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,积压多年的憋屈一次性爆发出来。 “他天资根骨本就平平。” “如果不是其他皇子天资根骨更差劲,哪儿轮得到他风光?” “他就是矮矬子拔出来的大个。” “如果他有自知之明,就该勤修苦练,拉拢世家,稳固根基。” “结果他倒好,整天摆着皇子的架子骄奢淫逸,吃喝玩乐样样精通,修炼正事一塌糊涂!” “那时候我就好心提醒他,告诉他人无远虑必有近忧。” “那时陛下如今春秋鼎盛,龙体康健,日后必定还会诞下子嗣。” “现如今你虽占着长皇子的名头,却无储君名分,说明陛下对你并不满意。” “一旦日后陛下诞生天资卓绝的皇子,成了你竞争对手,你的地位就会岌岌可危!” “可他听进去半句了吗?完全没有!” 周文瀚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恨不得当场隔空找苏崇烨对峙。 “他非但不听劝,还觉得我是故意危言耸听,看不起他!” “他当场甩脸子给我看,语气阴阳怪气,把我一番好心全盘否定!” 周钊澜默默听着,不敢插话。 但他心里很清楚,当年这件事整个周家高层都知晓,所有人都觉得苏崇烨格局太小,目光短浅。 也就是那时候苏崇烬还没有出生,所以周家人都认为苏崇烨的位置还算稳固,都没太当回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