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深灰西装的年轻人整了整领带,端起一杯新酒,朝赵毅的方向走过去。 靠窗的位置。 赵毅站在玻璃前,低头看着脚下的城市,整条夜路的车灯连成线。 “这位先生。” 赵毅偏过头。 深灰西装的年轻人走到跟前,微微欠身,态度放得很低。 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,腰弯的角度比他对任何同龄人都大了三分:“在下秀吉隆之介,秀吉家的。” 他身后跟着另外两个。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,穿着一身藏蓝西装,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家纹别针:“二宫修平。” 最后一个年纪稍大,三十出头,剃了个寸头,脖子比脑袋还粗,但说话时压着嗓门,客气得不像话:“黑田铁寸。” 三个顶级世家的核心子弟,齐齐站在赵毅面前,姿态恭谨。 秀吉隆之介递上酒杯:“不知先生怎么称呼?” 赵毅接过酒杯,搁在窗台上:“不值一提。” 四个字平平淡淡的。 但天命之子的命格在运转。 这四个字落在三个人耳朵里,自动就变了味。 秀吉隆之介下意识挺直了腰板。 不值一提? 越是这么说的人,身份越是大到不能公开。这种低调和沉稳,只有真正站在顶端的人才有的风范。 “先生是高桥家请来的贵宾?” 秀吉隆之介试探着问。 赵毅没接话,扫了一眼满场的年轻人。 “你们这种聚会,经常办?” 秀吉隆之介赶紧答:“每月一次,各家轮流做东,今晚是秀吉家。” 他顿了顿,压低嗓门,带着点讨好:“先生要是有兴趣,以后每次都给您留最好的包厢。” 赵毅笑了一下。 三个人的脊梁同时松了两分。 “我有些累了,先去坐一会。” 秀吉隆之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:“请!这边有独立包厢。” 三个人前头带路,赵毅跟在后面。 高桥千千站在三步之外,看着这一幕,嘴半张着。 她在这种聚会上混了多少年,哪次不是被人当空气? 今天带了赵毅来,三大世家的核心子弟抢着当引路的。 包厢在角落里,隔音极好,推开门,里面有沙发、茶几和一整面落地窗。 赵毅在沙发上坐下,袁杀生立在门边。 三个世家子弟没敢坐,站在一旁,正准备再说两句时,秀吉隆之介的手机响了。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,整个人弹了一下。 “怎么了?” 二宫修平问。 秀吉隆之介接起电话,听了不到十秒,挂断,转过头来的时候,两只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。 “相柳神庙要来一个贵客!” 黑田铁赤的寸头拧了过来。 “谁?” 秀吉隆之介吞了口唾沫,声线都在抖:“相柳大神最小的儿子九夜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