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挂了电话,振丰站在娱乐城门口,看着街上人来人往,心里头琢磨着陈阳的话。科美一投产,这条街就得热闹起来。娱乐城三层楼全装完。尤其是这三楼主题包厢和茶室,档次提上去,客人自然就来了。再加上红姐带的那帮小姐妹,服务跟上,生意差不了。 他掏出烟点上,抽了一口,看见刀疤从三楼窗户探出头来,冲他喊:“振丰!红姐让你上来看看,中式包厢的墙纸选哪个颜色!” 振丰抬头喊回去:“你让她定!我不管!” 刀疤缩回去了,过了两秒又探出来:“她说让你上来掏钱!” “艹!”振丰笑骂了一声,把烟掐了,进了楼。 江城这边,陈阳正忙着大观风华的事,万隆拍卖行今年的春拍不参与常规场次,还是按老规矩办夜场大观风华。可今年的夜场跟往年不一样——往年是万隆自己办,今年陈阳联系了加德和汉海两家拍卖行的老总,三家打了个时间差。 加德的春拍定在五月初,汉海定在七月初,万隆的大观风华夜场夹在中间,六月中旬。三家这么一错开,从五月到七月,每个月都有一场大拍,而且三家的拍品定位各有侧重——加德偏瓷器,汉海偏书画,万隆的夜场拍卖,综合以瓷器、书画为主,吸收两家拍不出去的物件,互相不打架,还能把客户资源串起来。 最关键的是,三家形成合力,对余家的御铭堂形成夹击之势。 御铭堂的春拍也是五月底六月初,往年这个时段就他一家独大,今年加德五月初先收割一波,万隆六月中再收割一波,中间还夹着汉海的预展,客户的钱就那么多,在加德和万隆花完了,到御铭堂那儿就剩不下多少了。 陈阳在办公室算这笔账的时候,秦浩峰在旁边听得直挠头:“哥,你这招够狠的。余家那老小子知道了,得气得睡不着觉。” 陈阳轻轻笑了一下:“他睡不睡得着关我什么事?再说了,这还是不是最重要的,他手里那些青铜器,我还得想办法弄弄他!” 秦浩峰嘿嘿一笑,又想起一件事:“哥,加德和汉海那边真答应了?他们不怕得罪御铭堂?” 陈阳轻轻笑了一下:“加德和汉海跟余家本来就不对付,御铭堂进了京城,对他们两家本来是就是危险,而且御铭堂在搞乱拍卖市场,又从汉海抢了不少客户,你说汉海恨不恨他?” “加德更不用说了,去年秋拍的时候,余家那边找了三个托儿,把加德拍品价格抬得离谱,他们之后拍完又不要了,害加德损失不小。这两家早就想收拾余家了,我打个电话过去,两边一拍即合。” 秦浩峰听完点点头说:“那咱们的大观风华,拍品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 陈阳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,翻开摊在桌上:“初步定了三十件,瓷器、玉器、杂项都有,其中那件商代青铜爵是重头戏。” 陈阳用手点点桌面上的照片,“大观风华夜场,这件爵作为封面拍品之一,图录里把焊缝和补铜的事写清楚,不隐瞒。” “越写清楚,买家越信。你越是遮遮掩掩,人家越怀疑。咱们把来龙去脉写明白,反倒显得咱们专业。” 说着,陈阳抬头看看秦浩峰,递给秦浩峰一张纸,“糖豆,你跟柱子去仓库,按照我纸上写的,把这几件物件找出来,之后我带去京城,这些东西咱们不自己拍,我去送给汉海和加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