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大本健次郎,那个能坐上国立博物馆馆长位子的人,眼界自然也不低。 东京国立博物馆是樱花国规模最大、藏品最丰富的博物馆,馆藏文物数量超过十一万件,其中被指定为国宝的就有数十件。 能当上这个馆长的,不光是学术圈里的翘楚,更要在政商两界都吃得开。 大本健次郎年纪比中桥小几岁,但资历和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这位师兄。中桥去拜访他,提着一兜子点心清酒,确实有些自讨没趣了。 陈阳看着中桥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心里觉得好笑,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意。他站起身来,走到中桥身边,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当什么事情呢,这都是小事。” “你怎么不早说呢?”他一边说,一边转身走到床尾,弯腰从旁边拉出了一只黑色皮箱。 那皮箱是陈阳从国内带来的,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旧,边角处磨出了浅灰色的痕迹,拉链上还沾着些许灰尘。 但只有陈阳和宋青云知道,这只箱子里的东西,每一件都经过精心准备。陈阳把皮箱平放在床上,拨开搭扣,翻开箱盖。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件衣物和杂物,上面盖着几件折叠好的衬衫和一条围巾,看起来和普通出差行囊没什么两样。 但陈阳的手却越过这些衣物,径直探到箱子最底部,从最下面取出了一个用深蓝色绸布包裹的长方形卷轴。 那卷轴不大,分量也不重,但陈阳的动作异常轻柔。陈阳转过身,走到茶几旁,把卷轴小心地放在桌面上。深蓝色的绸布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,像一汪静止的夜色。 中桥的目光被那个包裹吸引了过去,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,又有几分期待。 “中桥先生,自己打开看看。”陈阳笑呵呵地说道。 中桥犹豫了一下,抬头看了看陈阳,见对方笑容可掬,眼睛里满是鼓励的神色,这才慢慢伸出手去。他的动作很轻,手指触到绸布的时候甚至微微停了一下,像是在触碰什么容易碎裂的东西。 绸布一层层掀开,露出两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卷轴,中桥的眼神变了变。 他在华夏这么多年,自然知道,这是国内古玩行里用来保存字画的传统方法,外面一层牛皮纸防潮,里面还有专门的锦盒或者桐木盒。这种包装看似简单朴素,但真正讲究的收藏家和文物商人都知道,越是珍贵的东西,包装越要稳妥而不张扬。 牛皮纸的边角折叠得严丝合缝,上面的封签已经有些泛黄,显然不是短期内才包上的。 中桥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个卷轴,拆开外层的包装,露出了里面的桐木盒。盒子上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在侧面刻着两个小字,是行楷的“陈揽”二字,字迹不大,却刻得古朴雅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