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纸是北宋的白麻纸,没有问题;墨是北宋的松烟墨,氧化的程度和分布都很自然。鉴藏印的递藏链完整而清晰,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印章或者拼凑的痕迹。” “至于字——”说道这里,杜明德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“有一点你说的对,这种文人的内敛气质,仿不来。” 他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慢了一些:“但你要知道,这幅《局事帖》最有价值的地方,不是它的纸、不是它的墨、甚至不是它的字。” “它最有价值的地方,是它的‘身份’——它是曾巩传世的唯一墨迹。” “曾巩在历史上留下的文字很多,文章、诗赋、奏疏,都有刻本传世。但他的墨迹,只有这一件。” “这就像一个人,你看了他一百张照片,但真正面对面见到他,只有这一次。这种‘唯一性’,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。” 陈阳点了点头,他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一点。他之所以对这幅《局事帖》这么执着,不仅仅是因为它本身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,更因为它是一件“孤品”——一件在漫长的历史中幸存下来的、独一无二的见证,最关键的是,贵!非常贵! 从 1996 年约 450 万元,到 2009 年 1.08 亿元,再到 2016 年 2.07 亿元,20 年间增值超 45 倍,简言之,《局事帖》卖的不仅是字,更是曾巩唯一的真迹身份和千年未断的收藏脉络,这种稀缺性决定了其天价。 常老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一直没有说话。他看着陈阳和杜明德对着那幅《局事帖》翻来覆去地看、讨论、交换意见,心里其实有些紧张。 他担心陈阳看完之后会说“这东西有问题”或者“我需要再想想”。直到他看到杜明德放下茶杯、陈阳直起身、师徒两人都露出了那种“没问题”的表情时,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。 “陈老板,”常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,“怎么样?” 陈阳转过来看着他,嘴角浮起一个笑容:“常老板,东西没问题。纸、墨、印、字,都对得上。” “这幅《局事帖》是曾巩的真迹,而且是传世的唯一一件,您能把它收在手里,说明您的眼光确实不错。” 常老板听了这话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肩膀都垮了下来。 他摆了摆手,带着一种“别夸我了”的不好意思:“这是朋友从国外拍回来的,后来他生意不顺了,就把它抵给了我。” “我那时候收它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,就是觉得这东西看着顺眼。后来找人看过,也说是好东西,但从来没有人能把它说明白。” “陈老板,今天在你这儿,我算是开了眼了。” 说完,常老板一脸好奇,“陈老板,我想知道,您是怎么知道他在我手里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