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沪上博物馆缺的东西不止一件,我总有机会补上。” 杜明德没有再追问,他端起茶壶晃了晃,发现里面还有小半壶温热的茶水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“你小子现在越玩越厉害了,一副陋室铭,一件吴王夫差盉,都是没得鉴定的玩意!” 陈阳咧嘴一笑,伸出三根手指,“师傅,是三件,别忘了,常老板手里还一件局事帖,如果是真品,那么这也是唐宋八大家的曾巩,唯一一件存世作品!” 杜明德听完皱起了眉头,随后抬手拍了一下额头,苦笑一声,“得得得,咱俩换个话题,这话题聊不下去了!” “常老板那边,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知道信儿?” 陈阳想了想,把信封收进公文包的内层,拉好拉链:“明天吧,我估计他先回去跟那些合伙人商量一个晚上,等他想明白了该怎么做,我再跟他通气。” “要是他不打来,那我明天早上主动给他去个电话。” 杜明德微微颔首,目光里带着一丝认可。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起来。 窗外夜色渐深,博物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了,整栋建筑沉浸在一种安静的、像是沉入深海般的寂静之中。陈阳坐在沙发上,心里没有什么波澜,只有一种把事情一环一环扣上的踏实感。 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陈阳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。他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,按了接听键,声音里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沙哑:“常老板,这么早?” 电话那头,常老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像是昨晚没怎么睡好,但那种疲惫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:“陈阳,昨天晚上我和那几个合伙人也谈过了。” “你说的条件——北三省我不管,你那百分之一从我的份额里出,没问题。” “我就想问你一句: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?冯馆长那边,有没有什么消息?” 陈阳靠在床头,把枕头垫在背后,声音不急不慢的:“常老板,我跟您说实话。” “冯馆长昨天看了那幅字,他个人认为这幅字的确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,纸张和墨色都没有问题。” “但他作为公立机构的馆长,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直接。他答应出一份‘馆藏研究建议’,用博物馆的信笺写,上面会说明这幅字用纸和用墨的特征,以及它的历史研究价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