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91长安俱乐部顶层套房的灯光昏暗而压抑,水晶吊灯没有开,只有几盏壁灯散发出昏黄的光,把房间照得像一个巨大的洞穴。 余承东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,映出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。 他的助理老周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今天的春雷拍卖的资料,正在低声汇报今天春雷拍卖会玉器专场的情况。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最后几乎像是蚊子在叫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“余总,那个姓刘的……失败了。” 说着,老周看了一眼余承东,发现余承东没有任何反应,继续说道,“他被陈阳当场揭穿,甚至被陈阳讹了一笔钱,灰溜溜地跑了。” “几个同伴也跟着走了,连头都不敢回。陈阳还在拍卖会上说,说……” 老周支支吾吾,不敢说下去,只是抬头静静看着余承东。 余承东喝了一口威士忌,放下杯子,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:“他说什么了?说!” 老周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“说您派去的人都是半吊子,说您要是有种,自己去找他,别派这些丢人现眼的货。” “还说他等着您,随时恭候,现场的藏家都在笑,还有人起哄,让您赶紧去。” 余承东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那几秒钟漫长得像几个世纪,老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他等着余承东暴怒,等着酒杯被摔碎,等着被骂得狗血淋头。 然后,余承东笑了,“哈哈哈!”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,眼睛眯成一条缝,那笑容里有得意,有阴狠,还有一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从容。 那笑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,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割着什么。 老周愣住了,他本以为余承东会大发雷霆,会摔杯子,会骂人,甚至会迁怒于他。他战战兢兢地等着暴风雨来临,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声笑。 老周小心翼翼地问:“余总,您……您不生气?姓刘的搞砸了,咱们的计划全泡汤了。” 余承东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他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,又像是在欣赏一出自己导演的好戏。 “生气?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