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增义坐在对面,被陈无忌汹涌的杀意压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 这位他从郁南县一路陪着走来的主公,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,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他没有动多么大的火,用多么粗鄙的语气,但那股子威压,如巍峨高山,又如九天烈阳,令人呼吸短促,不敢直视。 徐增义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恭敬起身,领下了这道军令。 “谢奉先因为阴沟里翻船折损了多少人?”陈无忌压着火气问道。 “两百三十余人,战死百六十人,余者重伤!” 陈无忌的眼眸陡然杀气盈溢,“这个数目统计清楚了?” “很清楚,皆是谢将军率军进城抢救百姓的时候,被救下来的百姓暴起发难,突然杀死的!”徐增义幽幽轻叹了一声,“这些将士死的憋屈。” “厚恤家眷,军功额外翻倍。”陈无忌目沉如水,忽然笑了一声,“对我们大禹有那么大的仇恨,那我们也就别客气了,传令全军,三日不封刀,三日后拔军!” 徐增义猛地一怔,“主公,这么做会否……” “会不会太残暴了?”陈无忌笑了笑,“有什么残暴不残暴的,打仗嘛,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。回纥人想把我们这些人全部弄死在这里,然后进占我们的土地,我也要为我的部下考虑,两百多人这么憋屈的战死了,我要不做点什么,将士们会怨恨我的!” 打仗这么久,这还是陈无忌第一次下这样的军令。 但他不后悔。 这一道军令下去,反而心气一下子顺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