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镇子周边山坡上全是茶园。 其中最大的一个茶叶加工厂叫“麻柳香茶厂”。 老板叫秦运来,六十三岁。 秦运来的茶厂从外面看光鲜。 他给茶叶打蜡、染色、喷香精。 那些新茶鲜绿得不像叶子。 顾客买了他的茶叶,喝起来有股塑料味。 很多茶园主把自己的鲜叶卖给他。 他专收病叶、虫叶和掉在地上的老叶。 他用廉价茶冒充高山茶。 外地游客来麻柳沟,十有八九会买走他厂里的茶。 五年来,有过多次投诉。 秦运来把投诉压下去。 他的罪恶值是四万八千点。 第二个目标叫秦运来的侄子秦小树。 秦小树三十二岁,茶厂的染色车间负责人。 他把工业染料兑进大铁桶里,再把茶叶倒进去搅拌。 他的双手常年乌黑。 指甲缝里全是颜料。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三千点。 第三个目标叫柳成仁。 柳成仁五十五岁,麻柳沟镇茶叶质量检验站的负责人。 他收了秦运来的茶礼。 每次检验报告上都写“特级”。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三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麻柳沟镇上。 时间是上午十点,镇子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怪异的香味。 秦运来在茶厂的仓库门口和几个包装商谈春季新茶的价格。 秦小树在染色车间里用铁锹搅拌一锅黑乎乎的染料。 柳成仁在检验站里把新出炉的报告放进文件夹。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染色车间、锅炉、仓库和检验站。 染色车间里的铁锅已经锈蚀。 锅子架在一个地炉上。 炉火正旺。 铁锅旁边有一只装染料的大塑料桶。 桶壁上裂了一道口子,染料正慢慢渗出来。 车间的抽风机挂在墙上。 抽风机的排风管已经堵了。 车间里闷热刺鼻。 仓库里码着几十箱成品茶。 箱子最底层被地面的潮气浸得发软。 箱子堆得歪歪扭扭。 检验站的窗户开着。 风吹动窗台上的一摞报告。 其中几张被风卷起来,散落在桌上的花盆边。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