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电流从钢筋传导到井底的废液中,又从废液传导到了钱小虎的身体上。 他已经溺水窒息,但电流使他的身体在井底微微抽搐。 第二天天亮时,厂区工人发现了赵大个的尸体。 发现他脖子上那道整齐的伤口时,工人吓得扔下手里的扫帚跑回了车间。 车间主任报了警,治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开始勘查。 一名治安员在巡查污水池时注意到了阀门检修井的异常。 他走到井口边往下看了一眼,看到了井底废液表面浮着的一只雨靴。 他用钩子把雨靴捞上来,又捞了两次,捞出了钱小虎的遗体。 钱小虎的嘴里和鼻腔里灌满了灰黑色的污水。 钱有余在县城接到电话时正在吃早饭。 他放下筷子,起身去卧室换了衣服,开着他的黑色轿车往金滩镇赶。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,经过一座通向金滩镇的石桥。 桥面不宽,一辆装载集装箱的拖挂车和钱有余的轿车在桥中央会车。 拖挂车的后轮碾在桥面边缘的路肩上,轮下的混凝土块在长年河水的冲刷下已经松动。 混凝土块碎裂脱落,拖挂车后轮陷进缺口,车身向右侧倾斜。 车上装载的集装箱在倾斜中滑移,捆绑的钢索被切断了一根。 集装箱从拖挂车上翻落下来,砸在了轿车的前半部分。 轿车的发动机舱被压扁,挡风玻璃碎裂飞溅。 钱有余被卡在驾驶座上,方向盘挤进了他的胸口。 拖挂车司机慌忙跳下车来报警。 救援人员用液压剪切开车门时,钱有余已经没有了呼吸。 法医鉴定为胸部挤压伤导致的心脏挫伤和主动脉破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