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兄弟俩坐在办公桌前,由胳膊完好的小宝负责拨打电话,嘴巴比较甜的大宝负责搬救兵。 分工挺好,可惜第一个电话就遭受到重创。 鄂省这边,齐书怀看着打发完兄弟俩的勤务兵,好奇地问: “怎么样?哭上了没?” 勤务兵是个新提上来的,接的韩建中的手,刚刚打发兄弟俩的话是领导手把手教的,他摇摇头: “没哭,听着挺冷静的。” 一听没哭,齐书怀当即拍着胸脯吐了一口气。 若兄弟俩在半个小时前拨打这一通求助电话,他还真接了; 现在么—— 总不能糟蹋了那小老头的好心不是? 百忙之中还能看一看他家孩子的热闹,这么看来……他那日子过得似乎还挺悠哉? 齐书怀不禁冷笑一声,当即决定还是像以前那样,隔三差五地骚扰一下那位! 至于双胞胎对他的期盼,他表示爱莫能助: 跟他们打擂台的可是他们的妈妈哎,谁人不知他家宝贝蛋啊,他是有多想不通掺和进去?! 因为齐书怀的有意躲避,兄弟俩齐齐皱紧了眉头。 白西峥见着挂着电话沉默不语的兄弟俩好奇地抬了抬眼: 这是咋啦,第一个求助电话就受挫了? 刚准备开口的小宝见到这一幕愣了下,到了嘴边的话一转,吐出一段婴儿国语言; 大致意思就是大爷爷已经好多年不带队出去拉练了,突然外出拉练不可能。 大宝眨了眨眼,眉宇间泛着丝厌烦: 他不想和这糟心玩儿这么有默契,可是他又真的能听懂…… 大宝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,同样回以婴儿国语言:打电话问三爷爷? 兄弟俩就这么畅通无阻的交流起来,旁边偷听的白西峥一脸懵: 这对话烫嘴啊? 怎么说着说着还加密了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