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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绑定，就是要么全要，要么全不给。

    这话听着客气，实际上是在下最后通牒。

    他沉默的那几秒里，脑子里转得飞快：阳光投资这是把海力士架在了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接受吧，等于把入股和专利打包卖了，价钱还得再谈；不接受吧，人家转头就能去找三星、美光，海力士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点了点头，开口道：“我明白了，顾总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依旧沉稳，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凝重。

    随后，两方人马起身握手。金钟甲和顾城的手握在一起时，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顾城能感觉到，金钟甲的手劲比来时那一下，稍微重了一点。

    握手结束，顾城便带着阳光投资的人，离开了海力士的办公大楼。

    走廊里依旧安静，脚步声在光洁的地面上回响。

    走出大楼正门时，首尔的天色比来时更暗了些，风也更冷了。

    顾城站在台阶上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回头看了一眼海力士总部那面巨大的标志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，接下来这几天，才是真正见分晓的时候。

    回到宾馆之后，顾城率先给陆阳汇报了和金钟甲谈判的详情。

    他关上门，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拨通了陆阳的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，陆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背景很安静，应该是在办公室。

    顾城没有多余的寒暄，把从进入海力士大楼开始，到和金钟甲你来我往的每一轮交锋。

    包括金钟甲拍桌子时那点微妙的分寸、对方几位高管的表情变化、以及最后抛出“入股与专利绑定”时金钟甲那一瞬间的沉默，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说得很细，但条理清楚，没有一句废话。

    陆阳在电话那头听完，沉吟了片刻，没有对顾城的表现多做评价，只是平静地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顾城继续盯着海力士那边的动静，不要催，也不要松，就保持现在的节奏。

    如果海力士那边有什么意外，或者拖得太久没有回音，也可以转向三星或者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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