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一具温热而柔软的胴体,失去了支撑,带着满身的幽香与滚烫,直直地扑倒进了江尘怀里。 嗤啦! 本就破碎不堪的囚衣,在这一扑之下,终于不堪重负,从肩头一路撕裂开来。 宽松的衣襟豁然散开,露出了底下大片雪腻柔滑的肌肤,更是露出了那一对半掩半遮,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峰峦, 幽香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,毫无保留地,灌入江尘鼻腔。 她伏在他的肩头,滚烫的檀口贴在他的耳畔,呼出的每一口气,都甜腻得能滴出水来, 然后,他听见,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,用一种几乎低到尘埃里、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轻吟, 在他耳边,一字一句地说: “要了我。“ 江尘紧闭的双眼,骤然睁开, 映入眼帘的,是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。 不知是毒火攻心,还是已然认命,她竟抬手,自己将身上那最后几片挂着的破碎囚衣,一寸寸地,褪了下去。 嗤啦... 碎布落地。 无瑕的玉体,彻底袒露在昏暗的舱室之中, 那是一具足以让世间画师都要绝望掷笔的胴体, 肌肤胜雪,峰峦起伏,而那些纵横交错、新旧叠加的伤痕,非但没有折损这具胴体的美,反而在她苍白肤色与酡红的双颊映衬下, 生出一种圣洁被玷污,雪莲坠泥沼的破碎美感。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跪坐在他面前,玉体横陈,不着寸缕。 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里,没有了曾经的高傲,只剩下一片接近死寂的黯然,像是一朵开在冰峰之巅的雪莲, 终于放下高贵,静静等待着被人玷污、采摘。 “反正...我本就是你赢来的彩头。” 她侧过脸,不去看他,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丝藏得极深,神女最后的尊严与倔强。 “玄姹玄力是你的,这具身体,也是你的。” “与其...被情缠六欲熬死在这里...不如,你拿去。” “就当是...我为当年的欺骗赎罪,也谢你,没让雪姚看到我最不堪的一面。” 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, 江尘的瞳孔骤然放大,欲火轰的一声暴涨到极致! 眼前赤裸的胴体,那惊人的柔软与滚烫,还有近在咫尺的幽香,在一声声“要了我““你拿去“的呢喃中, 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他的理智,在那一瞬间,被滔天的欲火,逼到了悬崖边缘,手已经不受控制,颤抖着朝那一片雪腻峰峦,探了过去。 只差一线, 只差一线,他便会坠入那片万劫不复的温柔乡,虞紫鸢闭上了眼睛,长睫轻颤,她以为,下一刻,迎接她的,便是这具身体最后的归宿。 然而,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... 铮!! 一道冰冷剑鸣,骤然在舱室之中炸响! 只见江尘身侧,那柄在玄甲战台上都未曾出现的玄霜凝魄,竟在江尘最后一缕神念的牵引之下, 自行出鞘,倒转而回! 噗嗤! 冰冷的剑锋,没有半分迟疑,从他右侧胸膛,一穿而过! 剑尖,自他背后透出,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青衫。 玄霜凝魄虽不是圣道神兵,但本身蕴含的冰魄寒力,依旧恐怖, 剑身穿体的刹那,寒力顺着伤口,如同决堤的冰河,疯狂地涌遍他的四肢百骸、气海神魂! 那具被情火焚烧,几乎要化身为兽的身躯,在这一股至寒之力的强行冲刷之下,竟以一种惨烈而决绝的方式, 被硬生生镇压了下来! “咳...咳咳...” 江尘口中涌出大股的鲜血,身体摇摇欲坠,他用一剑穿身的代价,把自己,从那片欲望的深渊边缘,硬生生拽了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