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把这里清空。”陈立的声音很冷,“尸体……连同这个棚子,一起烧了。” “什么?”王鹏猛地抬头,“陈先生,这……石头他……” “不想让更多人变成这样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陈立打断了他,“立刻,马上。” 马东打了个哆嗦,他听懂了陈立话里的意思。 他不敢多问,立刻对外面的人挥手,叫他们找防火的工具来。 “另外两个,”陈立指了指地上还在喘气的工人,“转移到后山独立的房间,严格隔离,除了我,谁也不准靠近。” 夜色中,医务棚燃起了大火。 火光冲天,将半边天都映成了红色。 山谷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场大火,恐慌像瘟疫一样,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。 白天分到房子的喜悦,对未来的憧憬,在这一刻被恐惧冲刷得干干净净。 “烧了?怎么就烧了?” “我听说石头他们几个得了怪病,身上长黑点,神药都治不好!” “治不好?怎么可能!陈先生的神药连死人都能救!” “是真的!马总管亲手喂的药,结果石头他……当场就死了,死得特别惨!全身都黑了!” “天哪,这到底是什么病?会不会传染啊?” “我们还能在这里待下去吗?这地方太邪门了……” 窃窃私语声在每一个角落里响起,人们看着彼此,眼神里都带着怀疑和惊惧。 那个在广场上发誓要睡在工地上超过王鹏的年轻人,此刻正缩在板房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瑟瑟发抖。 王鹏的新家,一片狼藉。 庆祝的啤酒倒在地上,和没吃完的饭菜混在一起。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屋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远处火堆的光一闪一闪地照在他脸上。 他想起了半年前,他带着兄弟们在陈立院门口静坐。 想起了陈立展开图纸,说要带他们建一座城。 想起了今天下午,他跪在地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 可现在,他的兄弟就这么变成了一捧灰。 他攥紧拳头,一拳砸在崭新的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三天后。 陈立的院子里。 马东拿着一份文件,站在陈立面前,神情无比疲惫。 “陈先生,查清楚了。” “这半年,他们三个的饮食、作息、工作范围,跟工程队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。” “我把范围扩大到所有工人,也找不到任何异常接触史。” 陈立正在给一块新的木料打磨边角,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“另外两个呢?” 马东的头垂得更低了。“今天早上……都走了。情况和第一个一样,全身变黑,生命体征衰竭。” 陈立沉默着,继续用砂纸打磨着木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