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守卫终于觉出不对劲了。 右边那个张着嘴,看看酸枣攥着陆景铭腕子的手,又看看她眸底的水雾,眼睛瞪圆了。 左边那个也是张大了嘴巴。 俩人对视一眼,眼神里都写着同一句话:酸枣姑娘?酸枣姑娘主动拉起了一个男人的手? 石家坳谁不知道,酸枣姑娘平日虽然待人温和,但和男子相处都会刻意保持一定距离,从不会这般亲近。 “这位……这位是?” 一个侍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咽了口唾沫,弱弱问道。 酸枣转过身,手没松。 她盯着两个守卫,眼底那层雾气还没褪去,冷声道:“这位就是你们天天念叨的陈仓之主,陆公子。” 哐当一声。 守卫手中环首刀掉落在地。 两双腿同时弯下去,膝盖跪在水泥地板上:“属下眼瞎!请主公降罪!” 陆景铭低头看着两个伏地的后脑勺:“起来吧,尔等恪尽职守,何罪之有?” 俩人爬起来时腿还在抖。 “开门吧。”陆景铭说,“客人们要进去看看。”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,酸枣拽了拽陆景铭袖口:“陆大哥,让他们先去看吧,你跟我来!” 陆景铭被她半牵半拽拉进值守小屋。 门一关,外面嘈杂声隔了大半。 酸枣扶他坐下,先解他额头上乱七八糟缠的布。 一圈一圈拆开,底下磕痕青紫交叠,破了皮的地方已凝成血痂。 “陆大哥,”酸枣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你等一下,我去打点水帮你擦拭一下伤口。” “不用,我这里有医药箱,你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就好。” 陆景铭叫住她,同时,一个医药箱出现在两人脚下。 这种医药箱酸枣已经非常熟悉,现在她不仅在工坊食堂帮忙,矿山或工坊有人受伤,也是她负责救治。 熟练打开医药箱,棉签沾上碘伏,小心翼翼擦拭伤口。 涂红霉素软膏的时候,有几下她停了动作,食指在淤青边缘轻轻摩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