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令柔脸唰地白了,但很快又涌上一层血色:"李哥,你喝醉了……今天是……我的好日子,你别这样。" “什么好日子?你为什么宁愿嫁给这个连戒指都给你戴不好的乡巴佬,却不肯嫁给我?” “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啊?” 男人说着还要往前冲,同桌两人立刻起身架住了他胳膊,一边一个往外拖,嘴里连连赔笑: "喝多了喝多了,哥几个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" 被架着的人还在挣扎着回头喊,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嘴,拖着从侧门出去了。 服务员利落地过来把碎玻璃和酒渍收拾干净,换上了新桌布。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 厅内空气停滞了两三秒,然后有人带头笑出了声:“嗨,情敌闹婚?老套……” “这哥们儿也是痴情啊……” “来来来,继续继续,别耽误正事!" 气氛重新热起来,司仪清了清嗓子赶紧接上词。 戒指终于戴上了。 全场掌声雷动,起哄声此起彼伏,三哥搂着沈令柔的肩膀笑得开怀,沈令柔靠在他怀里,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,用指腹轻轻揉着新戴戒指的位置。 陆景铭靠在椅背上,慢慢吐出一口气。 他方才在那一瞬间确实绷紧了大腿肌肉,余光扫了逃生通道和三扇侧窗位置。 但此刻闹剧散场,喜气恢复,那些后排宝港来宾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,有人摇头叹气,有人拍着方才那两个拉人者的肩膀说着什么,神态松弛。 旧情?风月? 江湖儿女的痴怨? 他方才在沈令柔眼底捕捉到的恐惧,此刻也能顺理成章解释: 旧情人在自己的婚礼上,任谁都会害怕对方给自己难堪。 自我说服一旦开始,就像石子入水,一圈一圈把警惕推远了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