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深渊里待得太久,唯一抓得住的那根稻草,哪怕带着毒、带着利用,也是她这十几年人生里,唯一的依仗。 裴子安活着,她哪怕活在泥泞里,也还有个奔头、有个牵绊。 裴子安一死,她的世界,彻彻底底空了。 没有路。 没有人。 没有回头的资格。 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褪去,只剩下死寂的平静。 她悄然抬手,从衣内摸出一把小巧手枪。 消音器早已拧死,漆黑枪身映出她年轻却布满沧桑的眉眼。 没有犹豫,没有嘶吼,没有崩溃的哭诉。 在全场众人注意力都在那两颗假牙上的时候。 “砰!” 闷沉的枪响,闷在狭小的留置室里,短促、压抑、震得人耳膜发颤。 鲜血瞬间浸透墙面。 白珊珊身体一僵,头颅微微偏斜,趴在了裴子安的尸体上。 那双曾经妩媚、周旋、藏尽世故的眼眸,彻底闭上。 所有卑微、所有依附、所有身不由己、所有在泥泞里拼命挣扎的狼狈。 全部定格,尽数落幕。 她还不到三十岁。 本该是明媚坦荡、前程可期的年纪。 却被步步绝境,生生雕琢成了黑暗里的一枚棋子。 她罪无可赦,做错的每一件事,都法理难容。 可这一刻,无人不心底震颤,满心惋惜。 可恨,却又可怜。 可憎,却极度可悲。 “怎么回事?”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! 听到枪响的看守所所长、两名执勤狱警脸色惨白,疯了一样推开留置室大门,想冲进来。 可下一秒, 几人瞳孔骤缩。 刚刚还趴在尸体上的白珊珊,身影凭空消失、原处干干净净,一丝痕迹都没留下! 就在三人脑袋空白的瞬间,李少锋一步踏出,抬手亮出玄枢司的神密证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