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罗老夫子没在意这一块儿的事儿,只是扭头儿看向自家大哥,“大哥,我要是没算错的话,这阎家的老四,那姑娘,阎解娣是不是过两年儿也要上山下乡了?” “打个比方吧,就比方说,他们阎家现在这阎解旷已经上山下乡了,那么阎解娣就不需要去了。” “这是咱们政府定下的政策,相当之人性。” “但是我好像记着,没有人会阻拦主动上山下乡的吧?” 要么还得说是得多读书呢,对不对?你瞧瞧人家罗军儿罗老夫子,正儿八经的,那是举一反三。 余下几人纷纷一一讲道理,他们啊,还真没往这边儿寻思过。 侯安咂摸咂摸嘴,拿起许大茂刚刚递给罗铁的搪瓷杯子,给自己咕咚咕咚灌了一口水。 “那你要这么说,日后这阎埠贵可真的就太惨喽!” “甚至啊,他还不如人家易中海呢,你瞧瞧这事儿闹的!” 这事儿真要是往后这边办还办成了,那可就是一出闻着伤心听着流泪的悲剧。 到时候儿,这阎埠贵啊,怕是跳那护城河的心都有了。 罗主任倒是无所谓的,耸了耸肩膀,“随他去嘛,这事儿啊,谁都管不了,自己种下的苦果,那肯定得他阎埠贵自己啃下去。” “到时候就算他不想啃,那也得啃下去,谁让他自己作呢?” “你要说咱们四合院儿里面谁最会作这个呀,还真说不好也不好说,但是吧,你要是说这最作的人其中有没有阎埠贵?那我能拍着胸脯儿跟你们保证,绝对有他阎埠贵这人!” 这阎老师,阎门神,他的这作妖的本事儿,那还当真是非同一般,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那种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