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人心易变-《我,20岁,穿成三个儿子的娘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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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收药那几天,严清许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先是村里的药材,一筐一筐地往她院子里送,她挨个过秤、分品级、记账、发钱,从早忙到晚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。收完之后还要往城里送。

    镇上的几家医馆要了一小部分,剩下的她让牛二赶着驴车拉了两趟,全送去了义通城。

    她找的是城东一家老字号药铺,掌柜姓孙,是个话不多的中年人,看了她送来的药材品相之后,没有压价,按行价收了。

    临走的时候还问了一句:“下批什么时候有?”严清许算了下日子:“三个月后。”

    孙掌柜点了点头:“到时候直接送来,不用提前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严清许把药钱收好,坐上牛二的驴车往回走。牛二在前面赶车,回头问了一句:“严婶儿,城里给的价格比镇上高多少?”

    “高两成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咋不全都送城里来?”

    “镇上的医馆跟咱们有交情,不能让人家空着手。”严清许靠在车板上,闭着眼睛,“再说,全送城里,万一人家压价,我连退路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牛二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没再问了。

    驴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门,往摘云岭的方向走。严清许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离开义通城的时候,城西一家小药铺里,一个年轻男人正盯着柜台上的药价牌发愣。

    男人叫李满囤,是摘云岭村长李德茂的侄子,在义通城一家药铺里当学徒。

    他今天替师父去药铺后院搬货,路过前堂的时候,正好看见掌柜的从库房里拿了一捆药材出来,拆了捆绳,分装进小袋子里,贴上价签——一袋六十文。

    李满囤多看了两眼,觉得那捆药材有点眼熟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,伸手捏了一根茎秆,又凑近闻了闻,越看越觉得像是从摘云岭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在药铺当学徒三年,别的不说,认药的本事是练出来了。

    这捆药材的根须修剪手法、捆扎的绳结打法令他异常熟悉,跟王叔家那些药材如出一辙——三根一束,根朝外、茎朝内,绳结打的是单套活结。那是他上次回村时,亲眼见王叔捆的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问了一句:“掌柜的,这药材哪儿进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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