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迎接生活的蹂躏-《我,20岁,穿成三个儿子的娘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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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。”刘掌柜朝后厨的方向喊了一声,“老赵!带他去换衣裳!”

    后厨门帘一掀,一个胖墩墩的厨子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了林向荣一眼:“新来的?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林向荣换上了一件半新的短褐,袖口卷到胳膊肘,腰上系了一条围裙,站在大堂里的时候,整个人像换了个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打扮,忽然觉得有点恍惚——他从前穿的是读书人的长衫,手里拿的是书本和笔,现在他穿着短褐,围裙上还有一块油渍。

    “别愣着了。”刘掌柜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过来,“门口那桌客人走了,桌上有碗筷,收了。”

    林向荣走过去,把碗筷收进托盘里,端到后厨门口,老赵朝洗碗的池子努了努嘴:“放那儿,洗干净。”

    他洗了碗,又擦了三张桌子,扫了地,倒了两壶茶,端了四盘菜。天还没黑,他的腿已经开始发酸了。他没敢停下来,因为后面还有客人进来,喊“伙计”的声音从不同方向传过来,他端着盘子在大堂里来回跑,脚后跟磨得生疼。

    天黑的时候,大堂里的客人终于散了。林向荣蹲在后厨门口,把最后一摞碗洗了,手上的皮被泡得发白。他站起来的时候腿直打颤,扶着门框才勉强站住。

    “今晚睡后院耳房。”老赵从他身边走过去,扔了一把钥匙给他,“明早卯时起来,把大堂的桌椅擦一遍。”

    林向荣接过钥匙,“嗯”了一声,连谢字都忘了说。

    他摸黑找到后院,推开那间耳房的门。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板,铺着薄薄的褥子,角落里放着一盏没点亮的油灯。他把包袱放在床头,躺下去,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。

    黑暗里,他盯着头顶的房梁,想起今天端过的那些盘子、擦过的那些桌子、倒过的那些茶。他想起自己穿着那身短褐站在大堂里的样子——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事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他的肩膀开始抖,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哽咽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想起娘送他走的时候追着马车跑的那几步,想起姜秀叠衣裳时低着头的样子,想起两个弟弟站在门口看他的眼神。他张开嘴,想哭一声,像是要把这一天所有的委屈都吐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哭腔还在喉咙里没完全散出去,呼吸已经沉了下去。被子还搭在腰上,一只手攥着被角,另一只手垂在床沿外面,指尖还带着没干透的水渍。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眉头和嘴角都照得一清二楚——眉头皱着,嘴角压着,像是梦里还在跟什么较劲。

    前堂的灯已经灭了,后厨的水声也停了。整座悦来居沉在一片安静里,只有后院耳房里传出来一声短促的、像是被什么咽回去了的呼吸,然后又没了。

    老赵端着茶从廊下走过去,听见那声动静,脚步顿了一下。他侧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,摇了摇头,端着茶走了。

    月亮升到屋顶的时候,摘云岭的枣树底下,严清许正坐在石凳上乘凉。她不知道义通县那边发生了什么,但她摸了摸袖袋里那张叠好的纸,又摸了摸,像是隔着几十里路,在跟什么人打招呼。

    几千年来都没见过龙族如同白河这样生命形态呈‘跳跃性成长’的怪物,如此一条龙族中的奇行种,实在让外人很难不生起探究之心,不过现在的白龙,显然不是一般的神能够轻易窥探的。

    “这是景雨天君的雨霖铃·寒蝉凄切?”青萍天君略显意外之色,双指并拢,化作指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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