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群像被点了一把火,呼啦一下就散了。 有人在往回跑拿工具,有人已经往东山的方向走了。 一个比一个人的行动速度快,生怕去晚了就没自己干活的份了。 人群中,有几个人脸色不太好看。 正是前两日唱衰的那几个,他们都认定了严清许此次衙门凶多吉少,甚至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。 可严清许不但回来了,还被那么多人簇拥在中间,如打了胜仗一般。 他们也很动心,也想去东山分一杯羹,可……拉不下脸。 杨大娘从几个人面前走过,翻了个白眼,捂着嘴凑到严清许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堆。 那几个人没听见杨大娘说了什么,但直觉是在说他们的坏话,立刻脸色一白,纷纷散了。 其实杨大娘说得是:“晚上上我家吃饭去,我整点蒿草给你去去晦气,衙门那地方可不是啥好地方。” 严清许笑着,目光不着痕迹地从身后林向荣的身上扫过,从县城回来的路上,他全程都心不在焉,沉默寡言的。 “不用了,今天晚上得给老大践行。”严清许开口道。 严大娘一愣:“啥、啥意思?” 什么践行,践行谁? 果然,林向荣猛地抬头,却见严清许又若无其事地聊起旁的来了。 东山脚下,严清许拿过一把锄头,在地头划了一条线。 “从这边开始,一人一个坑,间距三步,别太密也别太稀。” 王叔第一个落了锄头。 他选了一个位置,锄头高高举起,狠狠砸进土里,一锹一锹地翻出个坑来,动作又快又利索,其他人跟着一起干起来。 很快,大家就分好了各自的活,都不用严清许操心。 有挖坑的,有挑水的,有开渠的,还有分树苗的…… 大家干得其乐融融,热火朝天。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半个山坡已经种满了。 严清许把最后一棵苗扶正,填上土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 她直起腰,站在山坡上看了一眼——那些树苗一排排地站在暮色里,叶子还耷拉着,但根已经埋进了土里。 “大嫂,这些树苗几年能成?”林长君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