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严中宝猛地站起来:“你胡说!” “休得放肆。”秦扬归的声音不大,严中宝的膝盖却像被什么打了一下,又跪了回去。 刘婶儿不敢抬头看县令,只小声继续说:“民妇和严清许从小一起长大,她小时候家里穷,我和她十二三岁的时候,遇见过一个走方郎中,那郎中给了我们几本医术,我没看懂,她看懂了,她那时候不识字,就跟着画样子认药草。” 严中宝急了:“你胡说八道!我二姐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!” 刘婶儿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:“她当然不会告诉你,你要是知道她会医术,能赚钱,你娘会让她嫁去林家?早就把她扣在家里当摇钱树了。” 这话像一把刀,扎在冯老太太和严中宝的心口上。 冯老太太的脸气得通红:“你简直在编瞎话,你们俩什么时候遇见过什么郎中,她从小就得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弟弟,养猪养鸭,哪有时间学医?” “十二三岁的时候,我俩一起在山上被野猪追那一次,你们都以为我俩死了,但我俩没死,还遇见个游方郎中,就那一次。”刘婶儿冲着冯老太太回答。 和冯老太太说话,她的声音就恢复了正常,不结巴也不颤抖了。 堂下的议论声又起来了。 “这么说严大夫从小就会?” “那她怎么不早说?” “早说不得被她娘和弟弟扒层皮?” 秦扬归又问:“你说她会医术,可有凭证?” 刘婶儿摇头:“民妇没有凭证,但民妇知道一件事,当年林家之所以娶她进门,就是因为她会认药,林向荣他爹是村里的外来户,懂得多,长得俊俏,一般的姑娘她都看不上,就因为严清许会医术,才觉得她和旁人不一样,看中了她。” 林长君在人群里听见这话,眼睛一亮,立刻挤出来。 “大人!民妇可以作证!民妇是林向荣的姑姑,当年我哥摔伤腿,确实是我大嫂用草药治好的!那时候她刚嫁过来没多久!” 严中宝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:“你们、你们合起伙来说谎!” 人群中,路管事突然沉下脸,狠狠皱起了眉头。 怎么会这样? 摘云岭这个姓刘的妇人,明明已经提前被他们买通了,她怎么会突然反水? 事已至此,老爷的安排和计划,只怕要完了。 比他更诧异的人是严清许。 从刘婶儿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严清许整个人就是懵的。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望着刘婶儿的侧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