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扬归抬手抚了抚额头。 他读书万卷,历经重重艰辛才坐上一县的父母官,可每日要面对的却大多都是这样的无稽案件,他常常觉得头大。 “来人,请下去。” 衙差了然,立刻把那妇人请了下去。 秦扬归揉了揉太阳穴,没有抬头:“严中宝,你还有何证据?” “有。草民还有证人,她可以证明,我二姐从前根本不会医术。” 秦扬归挥了挥手:“传。” 衙差走出去,片刻后带进来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衣裳,头发用木簪子挽着,手里攥着一块旧帕子,像是在攥着什么要紧的东西。 看清来人,严清许的呼吸忽然一窒。 是刘婶儿。 她走进大堂,双腿打着颤,刚迈过门槛,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 “民、民民妇,见过大人。” 她很紧张,声音止不住的结巴。 她握紧了拳头,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句,太没用了。 严清许上堂都没事儿,怎么她就哆嗦成这样? 秦扬归看着她:“你与严氏是何关系?” 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同岁,都是在冯家村一起长大的,后来,又是前后脚嫁到了摘云岭,可以说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,别人知道的我知道,别人不知道的我也知道。” 严中宝在旁边抢着说:“大人,她可以证明我二姐从前根本不会医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