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小声拉着身边的人蛐蛐:“你刚刚仔细听官差的话了吗?是不是说她有点邪门?” “我好像听见了点,说她根本不会治病救人,用的都是邪术。” 说话的人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:“说得我都有点害怕了,不过说真的,她从前可不会看病,突然就会了,不会真是啥邪术吧?” “嘶……你可别吓我。” “你们想想,我听说当时她身子都凉了,还活过来了,这事儿正常吗?” “……” 众人压着嗓子,说什么的都有。 和刚刚严清许在的时候,众人义愤填膺替她说话的样子,截然不同。 刘婶儿狠狠皱着眉头,突然插话,指着说得最过分的那一个,“姓刘的,你刚刚不还说严清许帮你治好了你娘吗?现在又说她用邪术,你怎么不当她面说,真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” 被点名的刘刚子脸色一僵,“刘婶儿你这是干啥,你不是一向都和她不对付吗?怎么还帮她说话?” 刘婶儿冷哼一声:“我是和她不对付,但我也没背地里使坏。” 就像当初张家托她过来林家说亲事的时候,她知道了这事儿是林向荣允的,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林向荣质问,揪着林向荣去找严清许。 只可惜,当时已经晚了,张家给的钱都已经被林向荣赌输了,严清许还被气得摔了一跤。 她这辈子虽然过得不顺,背地里笑话笑话人,可真正丧良心的事儿,她可不干。 她朝着刘刚子啐了一口,扭头进了自家院子。 门闩落下来的时候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 林家院子内,姜秀放下门闩,转过身小心地瞧着严清许的脸色。 “娘,您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 严清许摇了摇头:“都说无利不起早,这人污蔑我总要为了点什么。” 她一边说一边踱步思考。 “从我给张家小姐治病开始,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,他早不告我晚不告我,偏偏选在今天,咱们刚卖了第一茬草药的日子来告我,你们说,这人是为了什么?” 林向荣猛地抬头:“为了钱!他是为了银子!” “果然是眼红咱们,见不得咱们挣钱。”林长君气得狠狠一拍桌子。 想明白了这些,严清许反倒不着急了。 她抬头看了看天,时辰已经不早了,若那人真是为了钱而来,日落之前,一定会出现在她的面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