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七月十五日,秦屿从政治学院毕业。 他把行李拿到姜安安宅子里他的院中,便去看樱桃树和葡萄架。 枝干和绿叶虽然长得慢,还没有完全覆盖秋冬时的枯色。 但好在没有绿叶落败反复。 秦屿明天要去港城。 他简单收拾了下,先回了趟家。 饭毕,他卷起袖子,帮正在收拾房子的莫爷爷干起活。 “我来,你去陪你爹说说话。”莫爷爷从他手里拿走笤帚。 秦屿拿过他们换下来的衣服、床单被套洗起来,对秦老爷子道: “我从港城回来后,直接回部队。” 秦老爷子颔首: “你七月底返队,家里有你大哥大嫂,不用来回折腾。” “去港城多待待,医生说安安这种情况,有熟悉的人在身边说说话,对她恢复有好处。” 秦屿“嗯”了一声。 秦老爷子看他一眼: “你之前想跟安安订婚的事,我在安安还没有醒之前,给江家打电话表过态。” “你和安安的事,以后都随你们自己。” 秦屿却不知道在想什么,没有说话。 秦老爷子走过来在他面前坐下: “秦屿,现在这事变得复杂了,不是光看你和咱们家的意愿。” “安安以后醒了,怕是也不会随心所欲,想退江不苟的婚就退。” 江不苟是在姜安安昏迷多时,不知道能不能醒的情形下。 提出公开他不是江家血脉,和姜安安订婚的。 他做了搭上他一辈子的准备。 一开始,他的母亲并不同意。 甚至他母亲前夫一家,因此上门闹江家。 说江家欺负人,江家大伯虐待继子,要害了江不苟一辈子。 可即便那样的情况下,江不苟还是坚持了。 如果姜安安一醒,就与江不苟退婚。 从道德层面上,首先便说不过去。 “江不苟那孩子同意退婚是一说,可安安不得不考虑到她江家大伯母。” 还有更隐晦的一点,秦老爷子没说—— 那便是,江砚之在姜安安还没有醒的时候,同意了江不苟的订婚请求。 却拒绝了先提出这一想法的秦屿。 从根本上说,便是相较于秦屿,江砚之更愿意江不苟照顾他女儿。 秦屿深知这一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