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自水泠奉旨离京南下后,新帝杨熵为稳固朝堂权柄,降下赐婚旨意,将宗室近支顺承郡王杨析的嫡出爱女杨氏,指婚与水溶为北静王府正妃。 如今大虞朝堂上,昔日声势滔天的四王八公一众勋贵世家,历经数番洗牌,到头来唯水溶稳守王爵尊位,不曾动摇分毫。 依当朝律例规制,皇室旁支宗亲极少受封王爵,唯有血脉亲近的近支方可破例册封承袭。 除却太上皇的弟弟忠顺亲王杨栒外,朝中尚有顺承郡王等三四位宗室郡王,回想往昔朝野局势,从前四王八公中,诸多世家或是固守旧党立场,或是首鼠两端观望不前,唯北静王府目光长远,早早审时度势倾心归附新帝,故而从头到尾府宅安稳,权势不衰。 不管是红楼前八十回乃至高鹗续书的后四十回,北静王府自始至终屹立不倒,未曾卷入败落风波,想来根源便在此处。 妙玉静坐旁听,也轻放下手中棋子,眸光微动,轻声问道, “既是王爷定下大婚佳期,如此说来,三爷怕是不久就要束装启程,回转京城去了罢?” 水泠坦然颔首, “那是自然,王府操办大婚盛典,乃是阖府头等喜事,我身为王兄手足,岂能久留江南置之不顾,信中写明婚期定在来年二月下旬,时日充裕恰好妥当,姑娘若是愿意,大可随我一同北上入京,继续回去侍奉令师” 妙玉听闻这邀约,清冷眼眸中心绪翻涌,欢喜愁思交织缠绕,面上神色淡淡,竟让人辨不清她心中究竟是喜是忧。 只是她心神纷乱,落子再无往日沉稳灵动,接下来的对弈中昏招迭出,熟稔精妙的棋路尽数乱了章法,几番相持下来,竟是自与水泠对弈以来头一遭落了下风,未到收官就投子认输。 一局罢了,水泠伸手捡拾案上黑白棋子,口中含笑打趣, “今日姑娘这手笔,莫不是体恤我屡屡落败,心中郁郁,特意手下留情相让,放水成全我一回?” 妙玉胡乱敛了心绪,勉强挤出一抹浅淡笑意,低声答道, “三爷棋艺日渐精进,落子沉稳有度,进退皆是从容,原是我棋不及往日,委实技不如人罢了。”话音落下,精致面容悄然漫上几分淡淡倦意。 水泠瞧她神色恹恹,也不便多留絮叨打扰,略作几句温言宽慰,起身辞别离去。 回转前院后,他径直去院子操练筋骨拳脚,心里也盘算着等用过午膳,就往城郊近郊闲游漫步,好好领略一番江南水乡的秀美山色,趁回京前多赏几处景致。 另一头的林家自林如海入土安葬后,黛玉一心闭门静居,整日只蛰居林家老宅园中,或是展卷读书,或是临帖练字,终日郁郁寡欢,难散凄清愁绪。 这边贾琏却是忙得脚不沾地,整日在外奔走,一心打理林家遗留下来的所有祖产家业。 林家世代列侯,林如海又是前科鼎甲探花,仕途多年,虽为官清正廉明,无有贪墨劣迹,但家底却也着实丰厚。 光是当年贾敏出嫁时,自荣府带来的陪嫁就极为丰厚,其中良田庄院、临街铺面、珍奇首饰、绫罗绸缎、古玩雅物一应俱全,粗略折算就值两三万两白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