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肝脏灌注参数?” “从术前的低水平恢复到可接受范围,仍在继续上升。” 陆晨点头。 “继续观察。” 手术室外,全球直播评论区已经彻底沸腾。 欧洲多家医学中心临时召开线上讨论。 有人在询问这项操作的适应证。 有人在重复播放陆晨完成八针远端吻合的画面。 更多人则在讨论那二十分钟倒计时。 法国卫生部专员站在观摩区前,神情久久没有恢复。 他原本只是来旁听一次高风险手术。 却亲眼看见了一个从未进入任何指南的临时重建方案。 马丁教授仍然坐在椅子上。 他的双手放下后,脸上没有愤怒,也没有不甘。 只有明显的疲惫和复杂。 “我刚才要求终止。” 他低声说道。 旁边的助理没有回答。 “如果他听了我的话,患者会失去最后的根治机会。” 助理看向手术画面。 “但当时的情况确实非常危险。” “危险不等于只能停止。” 马丁教授摇了摇头。 “是我把过往经验当成了边界。” 手术室内,陆晨完成最后一次吻合口检查。 没有活动性出血。 没有血管狭窄。 没有肝脏灌注下降。 “开始关腹前复核。” 程维远按照流程检查胆道和门静脉侧支。 残余侧支出血点被逐一确认。 此前被结扎的区域没有再次出现渗漏。 谢振东负责记录血管桥长度、吻合针数和每一步时间。 “近端七针,三分十二秒。” “远端八针,三分四十七秒。” “总低灌注时间十六分二十三秒。” 他念出这些数字时,声音仍然有些发紧。 沈知衡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刚才手抖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谢振东沉默片刻。 “只是第一次觉得三分钟也可以这么长。” 陆晨听见后,淡淡说道:“以后会习惯。” 谢振东苦笑。 “这种事情我宁愿不要习惯。” 手术继续收尾。 切除标本被送往快速病理检查。 主瘤和卫星灶被分别装入标本袋。 标签上清楚写明了取材位置。 陆晨再次核对。 “两个标本分开送检,必须确认切缘。” 病理科医生通过内线回应:“已经接收,快速结果预计二十分钟。” 马丁教授走到观摩区边缘。 他透过玻璃看向陆晨。 “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?” 翻译将请求传入手术室。 陆晨抬头看了一眼。 “等手术结束。” 马丁教授没有坚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