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卫星灶仍然紧贴弓桥根部。 而陆晨已经伸手,准备揭开这场手术最后的禁区。 …… “准备阻断。” 陆晨的声音不高,却让手术室所有人同时进入状态。 谢振东已经换上显微器械。 程维远重新调整暴露角度,将代偿性动脉弓完整显露出来。 沈知衡盯着监护屏幕。 患者血压、心率和中心静脉压都被锁定在严格范围内。 麻醉医生汇报:“全身循环稳定。” 陆晨看向计时器。 “开始。” 弓桥近端和远端同时被阻断。 鲜红血流瞬间停止。 肝脏表面的颜色在几秒内开始变暗。 计时器跳出第一分钟。 陆晨没有任何停顿。 “切除卫星灶。” 程维远沿着预先标记的边界分离组织。 八毫米卫星灶紧贴血管根部,周围没有完整包膜。 只要切深半毫米,就可能损伤弓桥残段。 陆晨亲自接过显微剪。 “牵拉角度不变。” 程维远保持器械位置。 陆晨用剪尖切开肿瘤深面纤维层。 每一次推进都极其短促。 卫星灶与主瘤之间存在一条细薄的连接带。 那条连接带的颜色与周围组织几乎一致。 普通视野下,很难分辨。 【真实之眼扫描完成】 【卫星灶边界已确认】 【近端血管壁存在微小浸润】 【建议保留血管健康残段,扩大切缘零点三毫米】 陆晨依照提示调整切口。 剪尖向外移动零点三毫米。 结节逐渐从弓桥根部脱离。 “结节离断。” 程维远用镊子接住卫星灶。 “完整。” 陆晨立即处理主瘤。 肿瘤主体与肝门结构粘连严重,尤其是神经鞘微浸润区域,稍有扩大切除就可能造成周围组织撕裂。 他没有追求过度扩大范围。 每一刀都沿着确认过的安全层推进。 血管夹暂时控制住两处小分支。 深部没有再次出现喷射性出血。 计时器来到第四分钟。 主瘤被完整提起。 最后一处粘连组织断开时,肿瘤与卫星灶同时脱离术野。 “主瘤切除。” 陆晨说道。 手术台旁没有欢呼。 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。 弓桥残段被完全暴露。 近端残段长度约三点六厘米。 远端残段长度约两点九厘米。 两段血管都存在一小段健康组织。 但中间缺损超过两厘米。 “可以拼接。” 陆晨确认。 谢振东立刻开始修整弓桥残段。 血管壁薄而脆弱,稍有牵拉就会撕裂。 他用显微剪切除受侵段,保留两端健康血管。 “近端口径略大。” “修成斜面。” 陆晨提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