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软硬兼吃……” 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嘲般的这四个字。 走出大厅,穿过被陌生侍卫把守的廊庑,来到前院。 十辆朴素的青篷马车已停在门前。 为首的是一辆驷驾马车,车身沉水乌木制作,辕头雕作螭首,垂着黛青的缨络和银铃。 这是镇北王林战在京城的车驾。 驾车的正是瘸腿校尉老王奇。 马车缓缓启动,驶出镇北王府的大门。 车行辘辘,车厢微微摇晃。 “王伯。”林正忽然开口。 “世子?”王奇在外应道。 “你女儿的病症,具体是什么个情形?”林正语气关切。 林正问的突然,车厢外王奇倒是一时间未反应过来,愣神了片刻。才仓促说道: “多谢世子挂怀。那丫头,是胎里带的弱症,请了无数大夫,都说是寒毒侵髓。近几日,发作得越发频繁了,气息奄奄,痛苦不堪,恐是时日无几了。” 林正与小翠闻声,俱是神情一滞。 “可找到对症的解法?”林正问。 “早年有位游方神医看过,留了个方子,说是或可拔除寒毒,延寿续命。只是其中几味主药,罕见难寻。这些年基本都已凑齐,独缺了一味最关键的赤阳融雪草……。” 王奇叹气。 赤阳融雪草。 林正脑海中,原主某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忽然闪过。 似乎大概在两三年前,原主为了讨好长公主,曾将一株番邦进贡奇珍的赤阳融雪草,连同一批其他宝物,当作寿礼送了过去。 当时长公主还淡淡夸了句世子有心了,原主便为此欣喜若狂,足足得意了半个月。 林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之色。 这可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,巧到家了。 “王伯放心,这赤阳融雪草,我会想办法。你女儿的命,我保了。” 林正的话语带着令人心安的笃定,传出车厢。 “那就多谢世子了!” 王奇握缰绳的手猛地攥紧,这份自信,这份气魄…… 恍惚间,竟与记忆中那位顶天立地的老王爷,有了那么瞬间的重叠。 车厢内,林正靠在厢壁上,闭目养神。 体内内息缓缓运转,默默拓展着酸痛的经脉。 马车行了一程,窗外喧嚣渐浓。 林正拉开车帘。 街道宽阔齐整,两侧商铺鳞次栉比,酒旗招展,一派富庶景象。 行至观前街一处十字路口,人流交织,车队略略放缓。 林正的目光无意间掠过窗外,却被斜对面一座极为醒目的朱楼吸引。 那楼阁高三层,飞檐斗拱,描金绘彩,气派非凡。 正门匾额上“春满楼”三个描金大字。 楼内隐约有丝竹悦耳,笑语隐隐传来,楼外车马停留,皆是华盖香车,进出的宾客衣着光鲜,非富即贵。 “哼。” 一声冷哼,自车辇前部传来。 “登徒子。满眼尽是这些腌臜去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