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坐得真直。”刘艺菲看了一眼电视,又看了一眼陈木,“你平时在家都是歪着的,怎么一上电视腰板挺得跟军人似的?” “那是沙发硬。”陈木说。 刘艺菲不信。 节目播到撒贝林问路勇那段——“您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被抓?” 路勇说想过,第一次去印度买药的时候手一直在抖,后来看见那些病友等死的样子,顾不上怕了。 刘艺菲安静了,手里的叉子停了。 播到陈木说话的时候,刘艺菲放下叉子,认真听着。 陈木说程勇不是英雄,就是个普通人,自私、暴躁、会害怕、会退缩,但正是这样的普通人做了不普通的事。 刘艺菲侧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又转回去看电视。 最后那段,撒贝林问陈木这部电影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。 陈木说因为每个人都能在电影里看到自己。 生病、求医、吃药,这些事谁都躲不开。 那些病友可能就是我们的父母、亲戚、朋友,或者将来的我们自己。 观众哭不是为程勇哭,是为自己哭,为身边人哭。 谁家还没个病人呢? 刘艺菲看着电视屏幕里的陈木,电视里的陈木表情认真,语速不快不慢,说到最后那句的时候声音轻了一些。 “你这段说得真好。”刘艺菲轻声说,“谁家还没个病人呢。我当时在电影院就是这句话没绷住。” 陈木没说话。 节目播完了,片尾字幕开始滚动,刘艺菲把抱枕扔到一边,歪着头看着陈木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你穿白衬衫上镜确实好看,以后多穿。” 陈木笑了:“你不是说我穿白衬衫像人大代表吗?” 刘艺菲笑着掐了他一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