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叶无忌捏住程英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 “真吃醋了?”叶无忌笑眯眯地问道。 程英别过脸去,下巴被他捏着又热又烫,仿佛要烧起来一般。 她使劲想把脸扭开,试图遮掩自己那已经红透了的耳根。 “我吃什么醋,我只是看不惯你天天与那些女人厮混,把所有正事都推给我一个人罢了。”程英咬着银牙说道。 叶无忌叹了口气,故作委屈。 “程姨,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,我哪天没干正事?” 说话间,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了下去。 “砖窑、铁匠坊、大棚,哪一样不是我盯着的?” 程英急忙拍开他的手。 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她急促地呵斥道。 只是她自己也清楚,这话根本毫无威慑力,声音微微发颤,身子早已软了半边。 这身子实在不争气,被他稍微一碰,就仿佛散了架一般。 叶无忌干脆弯下腰,凑到她圆润的耳垂旁,低声道:“程姨,你见过压水井吗?” 程英愣了一下。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郭上,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,鸡皮疙瘩瞬间从耳根蔓延到了后颈。 “什么压水井?”她有些迷糊地问。 叶无忌脸上的坏笑更浓了。 “别人顶多算是个水桶,提上两桶水就见底了。你这口井,水深得很,爷怎么压都压不干。” 叶无忌说着,那只作怪的手已经顺着衣襟探进了她的小袄里。 程英瞬间听懂了这句粗俗的荤话,一张俏脸刹那间红了个透。 那抹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脖颈,连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。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,羞耻得恨恨找条地缝钻进去。 这人嘴里永远没有一句正经话,偏偏她的身子却比理智反应更快,小袄内那只手掌所过之处,每一寸肌肤都滚烫无比。 她又羞又恼,伸出玉手在叶无忌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。 “你个无赖,满嘴的污言秽语!”程英娇嗔着骂道。 叶无忌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。 程英下手是真没留情,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他早就吃准了程英的脾气,嘴上骂得越凶,身子其实早就软成了一滩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