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张了张嘴,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金轮法王的脾气他清楚得很,空手回去复命,千夫长的脑袋不一定保得住。 他恨恨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命令剩下的八个手下退到上风口等着。 叶无忌在崖顶上看得津津有味,差点没拍大腿叫好。 “啧啧啧,这毒气够劲啊,比我老家那边的敌敌畏还要猛。” 叶无忌嘴里又冒出些洪七公听不懂的怪词。 洪七公的脸色却不好看。 他盯着坑底那两摊脓水,又看了看还在缝隙里往外渗的黑烟残余,声音变得沉重了几分。 “这是‘化骨散’,掺了见血封喉的蛇毒。” 老头子一字一顿地说,“这墓的主人够狠的,在门口就布下这种绝杀的局。里头只怕还有更凶的东西等着。” 叶无忌没有接话。 他眯着眼,看着那蒙面男人弯腰从灰布包袱里取出几样器具,一样一样地摆在地上。 有两根中空的铜管,一只拳头大的铁匣子,还有几块切割成特殊形状的黑色石片。 那男人把铜管对接起来,插进石板缝隙的边缘,又把铁匣子挂在铜管尾端,拧开了匣盖。 一缕淡蓝色的烟雾从匣子里飘出来,顺着铜管钻进了石板底下。 叶无忌丹田内的混沌之气自行涌动了一下。 他鼻子灵,嗅到了风里夹带着的一丝极淡的草药焦味。 “苍术、雄黄,还有硫磺。” 洪七公也闻到了,轻声说出了几样药材的名字。 “这是用来冲散墓中秽气的老法子。这蒙面人当真是行家里手。” “行家归行家,他要是不卖力,咱们上哪儿省力气去?” 叶无忌转了转眼珠,心里盘算起来。 眼下的形势很清楚。 蒙古人这边只剩八个兵加一个千夫长,再算上蒙面男人,总共十个人。 金轮法王在五里外的营地养伤,短时间内来不了。 但那秃驴手底下还有三十五个暗队成员,四个千夫长。 这里的动静一旦传回去,最多一炷香的时间,增援就到。 叶无忌又看了看洪七公。 老头子内力大损,手里只有半截竹棍,打一两个普通蒙古兵没问题,要是碰上真正的高手,自保都够呛。 柳素娘就更不用提了,一个花瓶。 他嘴角微微一撇。 “老前辈,咱们眼下有两条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