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法旨周身萦绕着大奉国运,威压如同山岳般笼罩整个府邸。 法旨展开,金色的字迹在虚空中流转,上面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。 “三皇子李景琰速来皇宫禁地觐见。” “皇宫禁地?” 李景琰挥舞长鞭的手瞬间僵在半空,那里住着的是大奉皇朝的开国老祖李澈。 短暂的震惊过后,李景琰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。 “难道老祖是知道了文庙广场上,我被楚枫废了修为的事,想要替我报仇? 老祖修为深不可测,楚枫就算再强,也绝不可能是老祖的对手。 只要老祖出手,楚枫必死无疑!” 想到这里,李景琰又狠狠抽了唐温言一鞭子。 “贱人!算你命大! 等老子从皇宫禁地回来,再慢慢收拾你!” 说罢,他不再看唐温言一眼,转身快步朝着府外走去。 然而,唐温言却是一脸的紧张之色。 她只知道楚枫入宫了,却并不知道楚枫入宫去见谁。 “难道,皇室的老祖真的要对楚公子不利?” …… 禁地。 当李景琰看到楚枫的身影之时,先是一愣,随即便更加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想。 一定是老祖将楚枫擒来了! 定然是老祖知道楚枫辱我皇室,特意将他擒到禁地,等着我来亲手处置他! 老祖这是要给我报仇,要让我亲手斩杀楚枫,一雪前耻! 想到这里,李景琰快步走上前,躬身行礼。 “景琰,参见老祖!” 行完礼,他立刻抬起头,指着楚枫,对着李澈哭诉道。 “老祖,您可要为孙儿做主啊! 楚枫狼子野心,目无尊上,在文庙广场废我修为,辱我皇室,罪该万死!”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李澈根本没有看他一眼,而是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楚枫。 “人已经来了,你自己动手吧。” “什么?” 李景琰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。 “老祖,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 您不是要替孙儿报仇,杀了楚枫吗?” 他彻底懵了,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让他浑身冰冷。 就在这时,楚枫走到李景琰面前,大手直接摁在了李景琰的头顶。 “我留你一命,你却不知好歹,暗中联系天魔宗宗主君千夜,让他取我的性命,你真的该死啊。” 李景琰浑身一震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与君千夜的秘密交易,竟然被楚枫知道了! 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 感受到楚枫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,李景琰彻底慌了。 “老祖救我,救我啊!”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真正的李景琰,只是一个占据了大奉皇子肉身的残魂。 楚枫嘴角勾起,他的另外一只手扼住了李景琰的下巴,让他无法再哭喊出声。 “堂堂大帝残魂却叫别人老祖,亏你也叫的出口。” “你、你竟然知道了!” 李景琰的眼睛瞪得滚圆,他夺舍之事做得极为隐秘,除了他自己,绝无第二人知晓。 楚枫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!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,楚枫眼中的杀意已然爆发,手腕猛地用力。 咔嚓—— 李景琰的脖子,被楚枫硬生生扭断,他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,彻底没了气息。 楚枫松开手,李景琰的尸体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了半分气息。 李澈看着地上的尸体,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悟。 “没想到,竟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辈,敢夺舍我大奉皇室之人!” …… 柳令仪正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之中自己的面容,心中还在想着楚枫。 下一刻,她突然感受到空中传来的威压。 当看到那道悬浮在皇宫上空的金色法旨时,她的娇躯一颤。 “那是……老祖的法旨!” 大奉立国以来,老祖极少露面,没想到今日竟然亲自下旨,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! 然而,当她看清楚法旨中的内容之时,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。 “老祖竟然钦点景瑜为太子!” 柳令仪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投向皇宫禁地的方向。 此刻,她的脑海中,瞬间浮现出楚枫的身影。 除了楚枫,她想不出任何理由,能让隐居数百年的老祖亲自下旨,钦点李景瑜为太子。 一定是楚枫与老祖达成了交易! …… 养心殿。 李泰安心中还在想着楚枫与江飞燕、柳令仪的纠葛,想着如何除掉楚枫。 下一刻,他猛地抬头看向殿外的虚空。 当看到那道悬浮的金色法旨时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 “储君之位乃是国本,难道,老祖连这个也要插手吗?” “那个贱人的儿子!”李泰安气得浑身发抖,“他文不成武不就,资质平庸,有什么资格做太子?” 他一想到自己身为大奉皇帝,连立储的权力都要被老祖剥夺。 “来人,朕要立即去皇宫禁地见老祖!” 殿外的冯宝连忙躬身应道,心中却暗自叫苦。 他太清楚老祖的威严,陛下此刻前去禁地,无异于自讨苦吃。 可面对暴怒的李泰安,他不敢有丝毫劝阻。 …… 夕阳西下。 唐温言已经换了一袭干净的长裙,静静地看着府门的方向。 就在这时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府外传来。 一群太监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木,走进了大门。 唐温言看到那口棺木,浑身一震,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泛起波澜。 “这、这是谁的棺木?” 为首的大太监冯宝走上前,面色肃穆,对着唐温言微微躬身。 “王妃节哀。” “什么?” 唐温言愣住了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还未等她理清思绪,意外突然发生。 抬棺的一个小太监,脚下不小心被府门的门槛绊了一下,身体猛地向前一扑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 砰—— 小太监摔倒的同时,沉重的木棺瞬间倾斜,重重地摔在地上,棺木盖直接飞了出去。 棺木敞开,里面的尸体呈现在唐温言的眼前。 那尸体面容扭曲,双眼圆睁,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,正是李景琰。 唐温言看着棺木中的尸体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 她眼中先是震惊,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情绪。 “他、他死了……” …… 入夜。 惨白的绫幔从房梁垂落,被穿堂的夜风拂得轻轻晃动。 两排白烛烛火摇曳不定,将堂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 唐温言身着素白孝服,跪坐在棺前的蒲团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静静望着棺木。 她的眼底没有悲戚,只有一种释然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。 唐温言的娇躯猛地一僵,浑身汗毛瞬间竖起,下意识地攥紧了膝头的孝服。 她刚要转头,便闻到了清冽的丹香。 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香气,让她紧绷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。 “公子,他真的死了。” 楚枫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。 “我亲手拧断了他的脖子。” 这话如同最动听的天籁,唐温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。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直接起身踮起脚尖,吻上了楚枫的唇。 “公子,抱我去屋里吧。” 楚枫的双手搂住了她纤细的柳腰,低声道。 “就在这,别有一番风趣。” 唐温言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楚枫话中的意思,俏脸一下红透了。 她又羞又窘,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 “公子,你好坏啊!” 虽然嘴上这么说,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。 她双手撑在木棺上,孝服下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明显。 唐温言转头看向身后的楚枫,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,眼底带着一丝媚意与决绝。 “公子,不要怜惜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