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市,医院病房。 许多金是被满室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。 睁开眼,头顶铁架挂着吊瓶,透明药水一滴一滴,缓慢往下坠。 零碎画面猛地窜进脑子里。 野花、满山妖精、还有一根根本不存在的金箍棒。 他轻轻闭了闭眼。 得,又中招了。 他侧过头,看向隔壁病床。 许惊蛰安安静静平躺着,被子盖到下巴,呼吸平稳绵长,人还没醒。 许多金静静看了好一会儿,确认他胸口起伏正常,才收回视线。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许星河提着两只保温盒走进来。 看见许多金睁着眼,脚步顿了顿,快步走到床边。 把保温盒轻轻摆在床头柜上,上下扫了他一圈,才算松了口气。 “醒了。” “大哥……” 许多金开口,嗓子干涩沙哑,沙哑的程度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 他抬手摸了摸喉咙,皱起眉。 许星河瞥他一眼,伸手按了床头按键。 病床床头缓缓抬升,角度变得平缓。 “你昨晚在病房外嚎了半宿,嗓子不疼才奇怪。” 说完转身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他手里。 许多金没敢多说话,捧着杯子喝了一口。 温水划过喉咙,带着一阵刺痛,他眉头皱得更紧。 “三哥怎么样了?” 许星河还没来得及应声。 隔壁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 刚睡醒的沙哑,语气却平平淡淡。 “死不了。” 兄弟两人同时转头看去。 许惊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侧躺着看过来,眼皮还有点浮肿。 许星河走过去,微微弯腰,仔细打量他片刻。 伸出两根手指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 “老三,认得这是几吗?” 许惊蛰淡淡白他一眼。 “大哥,我是中毒生病,不是脑子坏掉了。” 许星河直起身,顺手也把他的床头摇起来。 做完这些,才转身走回许多金床边。 许多金看着这差别待遇,当即皱眉。 “大哥,你也太偏心了吧。我刚醒,也没见你这么细致。” 许星河伸手,一把捏住他的耳朵。 “你还想要温柔待遇?” “家里就你一个闹腾的傻子就够了,你要是把老三也带傻了,回去有的是人收拾你。” 许多金被掐得龇牙咧嘴,歪头躲闪。 “这次真的是意外——” 许星河松开手,指尖轻轻揉了揉他被掐红的耳尖。 拉了张椅子,坐在两张病床中间,双手抱胸。 “医生排查过了。” “不是菌子的问题,是你后面切的五花肉不对劲。” “也难怪徐家乐没事,他没碰那盘肉。” 许多金摸着发红的耳朵,迟钝地回想了一下。 “肉?那肉味道确实挺香的。” 许星河唇角轻轻弯了点笑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