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被抓?-《我舔了一口太岁,睡了两百年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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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壁呈梯形向上收拢,是直接从整座山体里掏凿出来的巨型石室。
墙面铺满墨色石刻,纹路厚重古朴。
墓室地面中央,凿着一圈浅浅沟槽。
槽底泛着细碎银白微光,是流动的水银。
所有沟槽最终汇聚在墓室正中央,形成一方方正水银池。
池水平静如镜,清晰映出高处模糊的穹顶轮廓。
水银顺着四周沟槽缓缓分流,一点点漫向四壁暗孔,无声渗入石壁深处。
许四海没有贸然踏入。
静静立在墓室入口,目光缓缓扫过水银池、四壁沟槽、墙面暗孔、高耸穹顶。
看完所有规制,他低声开口。
“这是帝王级别的墓葬规格。”
老疤站在他身后,安静听着,没有搭话。
许四海的目光,最终落在墓室正中央的青石台座上。
整块巨石雕琢而成,台面平整光滑,是用来摆放主棺椁的位置。
可此刻台上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台座后方,是一整面巨大石壁。
石壁上密密麻麻,刻满规整秦篆,一列一列,排布得整整齐齐。
他往前踏出一步,火光晃动,照亮石壁最上方的几列篆字。
他认得秦篆,看得很慢。
一字一句,尽数落在眼底。
他静静看了许久,嘴唇轻轻动了动,终究没有出声。
老疤举着灯盘,稳稳站在他身后。
他看不懂这些古字,却看得懂许四海凝重的神色。
默默把灯光举得更高,照亮整片石壁。
就在这时。
空气里,飘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极淡,极近。
像是指甲轻轻刮过石壁,又像是有人贴着身后石壁,悄悄吸了一口气。
许四海脊背瞬间绷得笔直。
指尖微微收紧,身体却分毫未动。
凝神静等。
片刻后,那道声音再次响起。
比刚才更清晰,轻飘飘的,贴着耳畔掠过。
“……许四海。”
分不清远近。
像从遥远的墓室深处飘来,又像隔着一层石壁,就在身后咫尺。
许四海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火光映着他的侧脸,神色未变,呼吸却骤然停滞半拍。
身后两步远的老疤,半点异响都没有听见。
见他忽然定住不动,低声询问。
“老板?”
许四海静静站了几秒,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老疤,你信不信,这座墓里,藏着活人。”
老疤手腕猛地一颤,手里灯盘的火焰剧烈晃动。
“老板,这话怎么说?”
许四海转过身,看向来时的幽深甬道。
“先原路返回。”
“我们找找,有没有别的出口。”
老疤立刻点头应声。
两人转身,顺着来路往回走。
身后一盏盏壁灯火光,渐渐暗落。
整条甬道,重新陷入死寂。
而空旷的主墓室里。
水银池水光流转,静静映着高高的穹顶。
阴暗角落里,一道修长的影子被拉得极长。
赢无缓缓睁开眼。
感知到那两人的气息彻底走远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醒了。”
京城,许家老宅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浅浅落进院里。
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翻动,是院子里唯一的声响。
卧房榻上,许柚柚侧躺着午睡。
原本匀长平稳的呼吸,忽然乱了一拍。
眉头骤然蹙起,唇瓣轻轻翕动。
像是想说什么,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。
桌边看书的燕舟抬眸。
放下手里的书卷,起身走到榻边坐下。
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覆在她后背,缓缓轻拍。
掌心能清晰摸到她绷紧的肩胛骨,像是被无形的力道紧紧拉扯着。
他没有出声。
只是一下,又一下,温柔拍抚。
许柚柚紊乱的呼吸,慢慢平复下来。
眉头稍稍舒展,可攥着被角的指尖,依旧紧绷着不肯松开。
燕舟垂眸看着她。
午后柔光落在她脸上,睫毛投下浅浅细碎的阴影。
掌心依旧贴着她的后背,动作缓慢,不曾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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