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时间不多了-《我舔了一口太岁,睡了两百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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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津市,城南街头。

    刘长生站在陌生的路边,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
    她从那座宅子离开之后,没走多远,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,车窗摇了下来。

    开出租车的男人探出头,问她要不要坐车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是什么,这个世界的变化,她在傀儡那里知道的不少。

    她只是淡淡扫了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男人像是瞬间失了神志,木讷地下车,乖乖拉开了后座车门。

    “津卫。”刘长生开口。

    男人愣愣的,没听懂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刘长生看着他迟钝的样子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。

    抬手,轻轻按在男人的额头。

    无数陌生的画面、认知,顺着指尖涌入她的脑海。

    那个地方,应该叫津市。

    “去机场。”她换了说法。

    男人瞬间回神,茫然发动车子,乖乖载着她往机场赶。

    到了机场,她依旧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靠着自身能力,悄然操控着那个男人,替她买了两张飞往津市的机票。

    一路全程,她都敛着气息。

    来往的行人、工作人员,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她的存在,眼里完全看不见她。

    飞机落地津市。

    刘长生率先跟着人群走下机舱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默默跟在她身后,眼神空洞麻木,四肢僵硬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她随便挑了一家临街的铺子。

    进去换了一身鲜红的长裙,随手挑了个朴素的编织布挎包。

    全程消费,都是那个男人付的钱。

    走出铺子的那一刻,被操控的意识骤然失效。

    男人彻底疯癫,在街边失态嘶吼奔走。

    刘长生余光扫过,没多看一眼,径直离开。

    从此再无交集。

    她独自走在津市的大街小巷,漫无目的,一遍遍穿梭游走。

    一直在找楼家的那间当铺。

    两千多年前的记忆,清晰得分毫未减。

    那一日的画面,至今还刻在脑子里。

    她亲手斩了为独子诊治的太医。

    白发老头跪在血泊里,不停磕头求饶,声泪俱下,一遍遍喊着公主饶命。

    她没心软,半分余地都没留。

    她的孩子已经死了,受尽病痛折磨撒手人寰,凭谁都不配独活。

    温热的血溅在她的裙摆上,猩红一片,和她身上的红衣相融。

    混在一起,分不出衣料本色,也分不出鲜血颜色。

    处置完太医,她遣散了身后所有随从。

    独自一人,走在回宫的长街上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,脚下的路突然变了。

    闯入了一条从未在史书、在记忆里见过的窄巷。

    巷子幽深僻静,尽头立着一扇老旧木门。

    门虚掩着,里头漏出昏昏暗暗的暖光。

    她抬脚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那间当铺门面极大,看着气派恢宏,却处处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秘冷清。

    柜台修得极高,年幼的她需要踮起脚尖,才能勉强看见柜台后的人。

    那是个极年轻的男人。

    身着一袭纯黑长袍,生得一副极致俊美、不似凡尘的容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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