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法远、境心、真恒,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 了空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 了心的面色变了几变,最终定格在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上。 他想起自己之前还想打压真如寺,想在京城议事的时候给真恒使绊子,想在资源分配上卡真如寺的脖子。 现在想想,真是自不量力。 “方丈师兄,”他开口了,声音有些涩。 “之前我说那些话,是我想岔了。 真如寺的实力,已经超过了我们的预估。 以他们现在的战力,我们就算倾尽全力,也压不住。 与其硬碰硬,不如主动顺其自然。 我们两家各管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 了空看着他,沉默了两个呼吸,然后点了点头。 “你能这么想,很好。” 他站起身来,走到墙边,摘下墙上挂着的舆图,摊在桌上。 舆图上标注着大玄九州的山川河流、城池关隘,还有各门各派的势力范围。 真如寺在云州,护国寺在朔州,中间隔着梧州和岐州。 了空的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条线,从梧州北部一直延伸到岐州东部。 “这条线以北,所有的资源分配、传教区域、对妖族的防务,护国寺说了算。 这条线以南,真如寺说了算。 两家各管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 了戒看着那条线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:“方丈师兄,朝廷那边——” “朝廷那边,我去谈。”了空打断了他,“凡净师叔祖是国师,这个地位不会变。真如寺不会跟朝廷争这个,他们也没兴趣争。他们要的是云州的主导权,不是朝堂上的话语权。” 了心点了点头: “方丈师兄说得对。真如寺这些年做的事,桩桩件件都是在夯实根基,不是在争名夺利。 他们要的是发展空间,不是虚名。” 了空走回案前坐下,端起茶壶,给三人各倒了一杯茶。 茶汤从壶嘴流出,带着淡淡的黄色,在茶盏中打着旋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