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离得最近的雇佣军像被卡车撞了一样,双脚离地飞出去,砸在身后两个同伴身上。 三个人叠在一起翻倒在地,枪也飞了。 他们嘴里的鲜血不要钱似的,骨头发出断裂声,死得不能再死。 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 陈默像一头冲进羊群里的猛虎,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。 三十多个人,在陈默手里像纸糊的一样。 他的动作没有花哨,拳、肘、膝、脚,每一击都简单利落、 但每一击的力量,都大到离谱,打哪哪就碎,踹哪哪就断。 三十几个雇佣军就像被割倒的麦子,很快全部躺在地上。 他们不是脑袋被打爆,就是胸骨塌陷。 没有一个活着! 全都被打死了! 死状无比凄惨! 沈渡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的老大,惊得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 他知道陈默很猛,能肉身撕裂军舰。 但这也太猛了! 一个人轻易干掉了三十几个雇佣军。 这是人? 沈静靠在墙上,揉着自己被掐红的手腕,目光也有些呆滞。 林清音和徐欣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刘鑫是最淡定的,丝毫不觉得意外。 陈默拍了拍手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和:“走吧,该回去了!”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,连忙点了点头,跟着陈默离开了餐厅。 …… 这批雇佣军不知道是不是厄比亚的人,反正一晚上没人来打扰,陈默睡的很安稳。 林清音有些认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陈默乐于助人,拉着她传道授业。 被军训了半晚上,林清音不堪征伐,终于沉沉睡了过去。 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透,众人下楼吃饭。 雇佣军的尸体,不知道被谁抬走了,一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 吃过早饭。 沈渡安排好了车辆,几辆深绿色的越野车停在楼下。 轮胎全是厚实的越野胎,一看就是为了跑烂路准备的。 众人上了车,车队驶出营地,沿着一条土道朝矿区方向开去。 巴布亚·新几内亚的路实在不敢恭维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