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默出了病房,来到外面的院子里。 前面有个凉亭,几个老人在亭子里下棋。 陈默闲来无事,索性凑过去看热闹。 咦,瞎的竟然不是象棋,而是围棋。 这年头街头巷尾下围棋的可不多见。 不过。 下棋的两个老头,水平属实一般,布局松散,中盘犹豫,收官更是乱得毫无章法。 但两人心态极稳,你来我往,互相耗着,每一步都要琢磨上好一阵。 倒是围观的几个老头,个个嗓门不小。 一个个大呼小叫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 “走那个角啊!你这一手应该去抢大场!怎么还在局部纠缠!” “你懂个屁!这时候抢大场就是送死!应该先补强中腹的断点!” “补中腹?你补了中腹,那个角就被人家占了!你会不会下棋!” “我下棋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!” 几个人吵得面红耳赤,唾沫横飞,比棋盘上那两位还要投入。 陈默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,实在忍不住了,低声说了一句: “黑棋其实可以走一步‘二路托’,就能活出一个角来。” 几个老头闻言,上下打量了陈默两眼。 “小伙子你懂棋?什么是二路托?” 陈默笑了笑,走到棋盘旁边,伸手捻起一颗黑子,放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位置。 二路靠角! 贴着白棋的势力边缘,落了下去。 原本胶着的局势,白棋整片阵势的边缘,忽然出现了裂纹。 黑棋的角部气脉在同一瞬间畅通了。 戴老花镜的老人盯着棋盘看了十几秒,原本翘着二郎腿的姿势,不知不觉坐直了。 片刻之后。 戴老花镜的老人,猛地一拍大腿: “好棋!这一手下来,黑棋整个角全活了!白棋一点办法都没有!” 他抬起头,把陈默上下打量了一遍,目光里带着几分敬佩: “小伙子,要不你坐下来下一盘?” 其他老头见状,纷纷跟着起哄。 “光说一嘴可不算本事,得真刀真枪干一盘才能看出水平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