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永昌站起身,绕着会议桌慢慢踱步。 “咱们平林的土,养了平林的树。这树长大了,想挪个坑,心情我能理解。”刘永昌走到郑瑞丰身后,双手按在椅背上,“但是,挪坑之前,得先看看这根,还在不在平林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陡然转冷:“想走?我不拦着。但平林县这么多年给你们的政策扶持、土地减免,是不是得算算清楚? 税务局那边,是不是得对你们这几年的账目,进行一次全面的稽查?还有环保局、消防大队,厂房的安全隐患、排污指标,是不是都得重新核定一遍?” 这几招有点狠。 对于民营企业来说,税务、环保、消防,这三座大山随便压下来一座,都足以让企业脱层皮。 刘永昌这番话,等于是直接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。 “走不掉的。”刘永昌走回主位,“诸位,困难时期,我们应该携手共克时艰,而不是当逃兵……” “说难听点,就是当叛徒!” 郑瑞丰坐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。 他原本确实只是想咨询一下,并没有真的下定决心要搬厂,毕竟搬厂的成本太高,牵扯的事情太多。 但刘永昌这番高高在上、视他们如案板鱼肉的言论,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。 麦收季招不到人,机器停转,利润薄如刀片,县里不仅不帮忙解决难题,反而强行摊派六十万建个什么破屏幕。 现在,连咨询一下外面的政策,都要被威胁税务稽查! 这生意,还怎么做?这日子,还怎么过! “砰!” 郑瑞丰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。 “刘书记!”郑瑞丰直视着刘永昌,“你也别拿这话压人!” 刘永昌眉头一挑,显然没料到郑瑞丰敢当面跟他拍桌子。 “老郑,你干什么!坐下!”林秘书厉声呵斥。 “你闭嘴!”郑瑞丰指着林秘书的鼻子喝道。 他转头看向刘永昌:“刘书记,你用税务卡我们,用环保卡我们。行啊!你查!你随便查!我郑瑞丰干了半辈子实业,赚的都是辛苦钱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 “但是!”郑瑞丰咬牙切齿,“这么多年,咱们县里到底是怎么回事,大家心里都清楚!你刘书记心里更清楚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