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对着袁崇焕一番叮嘱之后,二人继续往前走,天空阴沉,城楼上的风很大,吹得二人衣袍翻飞。 “对了孙师,祖、吴二人当如何处置?” 接应上孙承宗之后,袁崇焕便把祖大寿和吴襄的事告知了他,不过当时情况并不稳定,孙承宗只是说以后再说,然后便匆匆撤兵了。 现如今,宁远已经稳定下来,只等着撤走了,袁崇焕也想着在孙承宗走之前把这事的调子定下来。 对于二人的泄密,孙承宗并不意外,当时在场的几人中,唯一有泄密动机的只有吴三桂一人,仔细查一查便知。 按着孙承宗的意思,原本是打算把二人抓到京城请示朱由检的。 毕竟,因为这二人锦州城数万人马被围,若非将士拼命,战况如何真不好说。 可就在昨天,朱由检来了密信,内容也很简单,那便是让孙承宗自行处置。 这下孙承宗就有些犯难。 处置轻了,言官弹劾的事暂且不提,若是无法威慑二人,以后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。 处置重了的话,也容易出现问题,二人做的事虽然令人愤恨,可也还未达到天理不容的级别,直接杀了,或者杀一个,也不至于。 思索片刻,孙承宗扭头看向袁崇焕问:“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?” 袁崇焕沉声说:“罪不至死,却也不能轻饶,应当庭广众之下,宣读罪行,再免官,戴罪立功!” 孙承宗捻了捻胡须,微微点了点头。 这个袁崇焕对自己的嫡系,倒还是会留一线生机的。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,孙承宗止住了脚步道:“擂鼓,聚将!” 城外校场。 宁远城内,千户以上的将官全部聚集到了这里, 阴沉的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雪花,为周围荒凉的风景更添几分萧瑟。 一丈二尺高的点将台上,祖大寿和吴襄二人已经换上了单薄的囚衣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 孙承宗、袁崇焕、卢象升、赵率教等一众辽东将领分立两旁。 下面则齐整整的站着数百名辽东系的将领,除此之外,周围还有许多士兵前来围观。 看着台下诸将,换上一身甲胄,腰挎宝剑的孙承宗上前一步道:“在场诸将应该都听说了吧,原锦州总兵祖大寿和锦州副总兵吴襄,为一己私利,泄露军情,以至于引得建奴来犯,将锦州数万大军置于险地。” “此等罪责,天理难容!” 孙承宗声音不大,但落到在场众将耳朵里却是格外刺耳。 尤其是天理难容四个字。 此时,不少人已经暗自为祖大寿二人捏了把汗。 对辽东绝大多数将领来说,这二人虽闯了祸,但也是无心之举,真要是被杀,他们自然也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 顿了顿,孙承宗看向二人道:“你二人还有何话说?” 此时祖大寿和吴襄已经几乎认命,在他们看来孙承宗将二人当众拉出来,已经是要杀鸡儆猴的意思了! 祖大寿岁数大,倒也看开了,他大声道:“此罪在我,还望老大人看在祖大寿过往的功劳上,勿要处置家人!” 说完,祖大寿一头磕在了地上,做出了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姿态。 吴襄虽不想死,但这也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,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说道:“老大人,杀我一人可以,但能否看在我往日功劳上,留我儿一命,吴襄拜谢!” 孙承宗脸色阴沉,目光锐利。 第(1/3)页